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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第三章

**小说 2026-02-05 17:28 出处:网络 作者:[db:作者]编辑:@**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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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槛】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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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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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
2025-9-24 20:42

第三章:炼狱 (Purgatory)

巨大的波音787客机在跑道尽头,发出一声沉闷而粗暴的反推轰鸣,终结了三个多小时的疲惫航程。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搭乘的航班已经抵达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礼貌而疏离的日式英语广播,滑入机舱。楚天阔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映出的满是这个陌生国度的秩序与恐惧。
他们是第一批到达通道的旅客。
萧岚已在机上换了一身行头。杏色风衣,内搭黑色衬衫与牛仔裤,她身上那股属于“猎犬”的攻击性,被一层都市的疏离感巧妙地收敛起来。长发用皮筋随意束在脑后,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只有即将进入战场的冷静。
她一眼,就在人群尽头看到了沈若冰。
沈若冰站在那里,没有举任何名牌。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真丝衬衫,搭配炭黑色羊毛阔腿裤,整个人像一尊散发着寒气的艺术品,让周遭熙攘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司机对着沈若冰深深鞠躬,然后接过了他们少得可怜的行李。
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没有人说话。
黑色的劳斯莱斯像一条深海里的巨鱼,在东京高速公路上滑行。窗外秩序井然的道路和沉默的建筑群,透露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车最终停在东京帝国酒店门前。
当萧岚和楚天阔跟着沈若冰,走进那间能俯瞰整个皇居外苑夜景的顶层总统套房时,楚天阔感到自己对这个世界最后一点正常的认知都被击碎了。
套房里早已备好三杯尚在冒着热气的红茶。
“坐。”沈若冰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天鹅绒沙发上。
萧岚的每一根神经都还紧绷着。她没有坐,警惕地环视着这间大得过分的套房。楚天阔则重重地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冰块,”最终,还是萧岚开了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若冰缓缓抬头。
她看了一眼疲惫却依旧像张满弓的萧岚,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几乎已被绝望吞噬的楚天阔。然后,她将手里的平板电脑,转了过来。
“我想,”她的声音平静,“你应该先看看这个。”
一段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影像,出现在荧幕。
画面很晃、很暗。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两个女佣死死按在手术台上,像牲口一样,被用穿刺针,刺穿了舌头和阴唇……
“呕——”
萧岚的胃部猛地一拧,她迅速捂住嘴,但胃酸混合的呕吐物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而将这个地狱场景带到他们面前的沈若冰,脸上没有一丝动容,甚至没有皱一下眉。
她只是安静地等待着,直到萧岚从卫生间漱完口,脸色惨白地重新坐回沙发。
“现在,”沈若冰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们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了。”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绑架案。”
“也不是一场可以用‘法律’解决的刑事案。”
“这是一场,战争。”
“一场‘文明’与‘野蛮’的战争。”
“一场‘猎物’与‘猎手’的战争。”
“不……不对……”楚天阔发出了本能的呼救,“我们……我们应该报警!把这些……交给警察!”
“警察?”沈若冰像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话,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她将平板电脑调出一张人物关系图,用冰冷的现实,将两人彻底拖入深渊。
“你看,”她将荧幕对准他们,“这是顾远洲,‘远航科技’创始人,身价三百亿,上海市连续三届的人大代表。”
“这是傅晏之,‘远东资本’幕后掌控者,他的‘客户’遍布全球,其中甚至包括几个,你们只能在新闻联播上看到的名字。”
“你告诉我,”沈若冰缓缓抬头,看着早已说不出话的楚天阔,“你要让哪个警察,去抓他们?”
巨大的套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疯了!”最终,是萧岚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也是!我们都是!你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我们面对的是一群神,我们只能等死吗?!”
“不。”沈若冰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像猎手看到了值得一搏的猎物。“我是来邀请你们,参加一场全新的‘狩猎’。”
她将在银座画廊与那个名叫凌峰的“工匠”相遇,用复述学术论文的语气,缓缓道出。
“……他对我,很感兴趣。”沈若冰做出判断,“那种兴趣,不是男人对女人,而是‘工匠’对‘原材料’。”
“他想把我,变成他下一件‘作品’。”
“而我,”她带着一丝恐惧,却又不削的说,“也想把他,和他背后那个所谓的‘门槛’,变成我下一篇论文里,最完美的‘标本’。”
“萧岚,”她转头看向萧岚,“我需要请柬。”
“一张能让我们三个人,一起走进两天后,凌峰举办的一场私密的黑市艺术品拍卖会的请柬。”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也不管花多少钱。”她的眼神,紧盯着眼前这个唯一能为她所用的“猎犬”。
“我,要我们三个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楚天阔,“以最‘合法’、最‘干净’的身份,走进那间地狱。”

一场深秋的细雨,将东京清洗成一片灰色的压抑色块。
帝国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上,挂满了纵横交错的水痕,像一张哭泣的脸。
套房内的气氛,比窗外的雨更冷。
楚天阔一夜未眠,瘫坐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他面前那杯红茶早已凉透,一口未动。
萧岚也同样未睡。但她不像楚天阔那样沉溺于绝望,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皮夹克和牛仔裤,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在巨大的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冰块,”她终于忍不住停下,“你就一点不急?”
沈若冰正坐在餐桌前,姿态优雅地喝着一杯黑咖啡。她甚至没有抬头。
“急,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情绪。”她说,“只会让你的敌人,更清晰地看到你的弱点。”
“那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坐着等死吗?!”
“等。”沈若冰放下咖啡杯,终于抬起头,“等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
话音未落,萧岚的手机,在茶几上微弱地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瑞士银行的转帐回执,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萧岚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沈若冰,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自己的那个半旧的双肩包,转身走向门口。
“天黑前,我回来。”
她消失在东京冰冷的雨幕里。

夜晚七点。新宿,歌舞伎町。
这里是亚洲最着名的“不夜城”,欲望的交易所,罪恶的孵化器。巨大的霓虹灯牌像一片流光溢彩的人造森林,将狭窄拥挤的街道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混合着拉面汤的油腻、廉价香水的甜腻和人类欲望的酸腐气息。
萧岚像一滴黑色的水珠,悄无声息地融入这片喧嚣肮脏的海洋。
她穿过街边招揽客人的牛郎和穿着制服的女孩,最终在最深最暗的一条后巷停下。巷子尽头,是一家没有任何招牌的爵士酒吧。
她推开一扇深红色的厚重木门。一股混合了威士忌和雪茄的颓废空气,扑面而来。
酒吧里很暗,只有吧台后那几排昂贵的洋酒,散发着琥珀色的光。
萧岚径直走到吧台最深的角落坐下。
“一杯‘响21年’加冰。”她用流利的日语说。
她在等一个人。一个让她觉得恶心,但此刻又不得不见的人。
“呦,这不是当年‘朝日新闻’最能干的‘小辣椒’吗?”一个充满轻浮油腻的关西腔,从她身后响起,“怎么?现在落魄到来这种地方喝闷酒了?”
一个穿着白色范思哲西装、头发金黄的男人,在她身边坐下。
渡边雄一。
日本黑道组织“山口组”负责情报和“脏活”的小头目,也是萧岚当年做交换记者时,为调查人口贩卖案而接触的“线人”。
“说吧,”渡边伸出舌头,舔了舔油腻的嘴唇,“我的‘小辣椒’,这次又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情报?我可是很贵的哦。”
萧岚没有废话。
她从双肩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扔在渡边面前。
十万美金。
“我要三张请柬。”她说,“明晚在台场废弃造船厂,那场黑市艺术品拍卖会的请柬。”
渡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小辣椒,”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个地方,可不是你们这些记者该去的。那是真正的地狱。”
“我知道。”萧岚缓缓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就是去地狱里捞人的。”

上海。创科国际的顶层会议室,空气冰冷,静得像被切割过。
乔安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阿玛尼西装,妆容精致,却毫无温度。她正用平稳的语气,对面前那份季度财报进行着最后的宣判。
没有人能从她那张完美的面具上,看出任何端倪。
但只有乔安然自己知道,在那副用骄傲铸成的铠甲之下,是一具早已被恐惧蛀空的灵魂。
就在昨天,Ann用那冰冷的植入针头,将那个名为“蜂鸟”的恶魔,送进了她脖颈最脆弱的神经节点旁。
没有麻药。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就在那里,随着她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着。像一枚植入体内的、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综上所述,”她的声音因刻意的压制而略显沙哑,“对‘远航科技’的收购计划正式启动。一个月内,我要让顾远洲跪在我面前。”
会议室里无人敢反驳。
就在这时,她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荧幕,突然亮了一下。
一条界面极简、却不祥的App推送消息。
发信人:【主人】。
内容:【去你的独立卫生间。现在。】
乔安然的心,像被烙铁狠狠烫了一下。但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她缓缓起身,表情是她早已练习过千百遍的疲惫与厌倦。
“我累了,休息十分钟。”
她走进自己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用颤抖的手反锁了门。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第二条指令。
【跪下。对着镜子,脱掉内裤,塞进你那张还在发号施令的嘴里。拍照发给我。】
【你有三分钟。】
一股足以将理智烧成灰烬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她死死攥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让我跪下?
……像条母狗一样,完成这种下贱的仪式?!
顾远洲,你做梦。
她是乔安然!是从最底层的蝼蚁,一步步爬到金字塔顶端的女王!她可以输,但绝不屈服!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惨白如纸的脸,甚至冷笑了一下。
不就是死吗?
你以为这种东西,就能锁住我的灵魂?
她将手机狠狠扔在洗手台上,抱着双臂,冷冷地等待着。
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手机荧幕,安静地黑了下去。
什么也没发生。
一丝侥幸和困惑,在她心头闪过。
……难道,他只是在吓唬我?那个东西……
就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
脑海深处,彷彿有一根金属丝被瞬间烧断。
那一刻,乔安然感觉自己像被瞬间扔进了高压电网!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要将她的心脏、血管、每一根神经都瞬间捏爆的剧痛,从她脖颈处向全身蔓延!
她的血压瞬间飙升,心脏像一台超频到极限的引擎,疯狂地捶打着胸腔!眼前一片血红,耳朵里除了血液奔涌的轰鸣,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这间冰冷的卫生间里炸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像一截被折断的木偶,猛地向上弹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因剧烈痉挛而扭曲的弧度!然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她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剧烈抽搐弹跳!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
仅仅三秒。
那足以将灵魂撕裂的剧痛,又如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身体残留的剧烈抽搐,和早已分不清是冷汗还是尿液的液体,在她昂贵的白色西裤上,晕开了一小滩屈辱的印记。
她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
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
【主人】:
【现在,懂了吗?我的女王大人。】
乔安然的瞳孔,早已被那濒临死亡的恐惧撑得涣散。
她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发出了恐惧的呜咽,用还在剧烈颤抖的手,缓缓爬向那冰冷的洗手台。
拿起手机。
跪下。
脱掉内裤。
塞进嘴里。
“咔嚓。”
发送。
手机荧幕上,跳出了那个魔鬼最后的指令。
【很好。下班后,来我的公司。】
乔安然瘫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的废墟深处,一粒淬着剧毒的种子,悄然破土。
……我要,把它取出来。
……然后,顾远洲……
……我会让你,也好好尝一尝……
……这痛苦的滋味。

银座,一间私人画廊里,空气死一般寂静。
经过特殊隔音处理的日式茶室内,昂贵抹茶的苦涩香气,混杂着有一股几乎要将人灵魂冻结的杀意。
画廊主人田中昭一,正以最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五体投地地跪在榻榻米上。他花白的头发被额头渗出的冷汗浸透,狼狈地黏在一起。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他只是站在那里,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整个茶室的光线都彷彿被他身上那股无形的、黑暗气场吞噬了几分。跪在地上的田中,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脖颈后方的汗毛,不受控制地根根倒竖。那是一种被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用猎杀的目光锁定后颈时,才会产生的最原始的战栗。
是,凌峰。
“废物。”
凌峰的声音嘶哑冰冷。
“我让你请一位‘客人’,去地下停车场取一件‘藏品’。这么简单的事,你都办不好?”
“万分……万分抱歉!工匠大人!”田中的声音颤抖,“我……我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停电!安保系统也瘫痪了……我的人,真的已经尽力了……”
“尽力?”凌峰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缓缓蹲下,伸出那只粗壮的手臂,像提起一只老鼠,揪住了田中的头发,将他那张充满恐惧的脸,从榻榻米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我的人在那个女人出现前,检查了整栋大楼的电力和安保系统。你现在告诉我,那是‘意外’?”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一寸寸捅进田中的心脏,“还是,你觉得我凌峰,看起来像个白痴?”
凌峰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几分钟前,他那两个同样跪在面前的精锐手下,充满震惊的汇报。
……目标进入了B3层停车场。
……我们在唯一的出口布下了天罗地网。
……然后整个停车场,突然黑了。
……一辆清洁车像发了疯一样,撞翻了所有的垃圾桶……
……等灯再亮起来……
……那个女人就像一个幽灵……
……不见了。
凌峰缓缓松开手,田中像一滩烂泥,重新瘫软在地。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银座夜景。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几天前,那个穿着银色休闲衬衫,充满攻击性的女人。
和她那句,捅破他作为“工匠”骄傲的那句话。

记忆的碎片,总是在最安静的时刻,划破现实。
当沈若冰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窗前,试图用绝对的安静,去消化明晚那场未知的拍卖会时,那段被她用理智死死压在意识最深处的画面,还是不受控制地涌现。
……
几天前,银座,那间画廊。
沈若冰安静地站在灰色的回廊里。她面前,是一幅巨大的弗朗西斯·培根的《教皇》仿作。
画中那个被囚禁在玻璃囚笼里的教皇,正张着痛苦而变形的嘴,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尖叫。
沈若冰彷彿能“听”到那尖叫,感觉到自己藏在真丝衬衫下的心脏,正和画中那个绝望的教皇,以同一种频率擂动。她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
“S小姐,”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是画廊主人田中,“没想到,您对培根的作品,也有研究。”
沈若冰没有回头,强迫自己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画上。
“谈不上研究。”她的声音平静,“只是觉得有趣。一个用最暴力的笔触,去描绘‘权力’的孤独和恐惧的画家……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就在这时,一股充满攻击性的气息,瞬间从她身后笼罩过来。
沈若冰的身体,猛地僵住。心脏漏跳了半拍,然后以一种更疯狂的频率擂动起来。
是他。那个代号为“工匠”的魔鬼。
“S小姐对‘艺术’的见解,果然与众不同。”
一个嘶哑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凌峰像个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边。
沈若冰缓缓转身。
她强迫自己抬头,用那双同样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个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的男人。
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一个玩味而不屑的笑容。
“你就是‘工匠’?”
她的声音,用的是纯正的伦敦腔英语。那不是一句问句,而是一句充满评估与审判意味的陈述。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凌峰的眉骨,划过他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最后落在他那双野兽气息的眼睛上。
“比我想象中,要粗糙一些。”
……
“呼——!”
沈若冰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大口地呼吸着套房里冰冷的空气。
心脏还在疯狂擂动,那剧烈的跳动声,一下下地撞击着她自己的耳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背的真丝衬衫,已经被一层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寒意。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控力,在回忆起那个男人眼神的瞬间,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缓缓抬手,看着自己那还在不受控制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窗外,东京的夜依旧璀璨冰冷,像一只沉默的巨兽,正在凝视着她。

成都,麓湖生态城,刘先生的私人庄园地下室。
今天是许静姝被“交付”后的第三十天。
这间曾经让她恐惧的地牢,早已变成了她的狗窝。空气中永远瀰漫着一股混合了精液、汗水与干涸尿液的酸腐气。
她像一头牲畜,赤裸着被固定在一架冰冷的金属刑架上。四肢被宽大的皮质束带拉伸到了极限,腰腹部则被一个金属半圆环死死向上顶起,强迫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部和肛门,以一种最羞耻、最暴露的姿态完全敞开。
她的面前,放着一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样。映出了她胸前那两颗被反覆玩弄、早已失去血色的乳头上,挂着的冰冷金属环。映出了她双腿之间,那同样被金属贯穿的阴蒂和阴唇。
而她的身后,那个她名义上的“主人”——刘先生,正手持一根顶端带着小小金属滚珠的细长电击棒,欣赏着自己这件即将到期的“艺术品”。
“骚货,”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刚从一场纵欲的午睡中醒来的慵懒和残忍,“今天是你最后一天了。你说,我该怎么‘欢送’你才好呢?”
许静姝没有回答。
她的瞳孔早已涣散,嘴里不受控制地流着透明的口水。
“不说话?”刘先生笑了,“看来是老子这一个月,把你这个贱逼操得还不够狠。你这骚穴,是不是还痒着呢?”
说着,他缓缓将那根冰冷的电击棒,对准了许静姝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低落着淫水的阴蒂环。
“不……不要……”
一股源于生物本能的恐惧,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击穿了她麻木的神经。
“主人……求求你……不要用那个……S-157……S-157听话……”
“哦?还知道反抗?”刘先生露出野兽般的兴奋,“看来你这骚货的骨头,还不够软!”
他按下了电击棒的开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牢!一股要将她整个子宫和神经丛都活活烧焦的剧痛,从她最脆弱的核心轰然引爆!
她的身体猛地从刑架上弹起,又被皮质束带狠狠拽回!早已不堪重负的皮肤上,瞬间勒出了一道道血红的印记!
“怎么样啊,我的小母狗?”刘先生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是不是很爽?是不是被电得水都流得更多了?”
他不知疲倦地,用那冰冷的电击棒,在那可怜的肉体上反覆游走。每一次电流闪过,都伴随着许静姝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主人……我错了……贱狗错了……求求你……饶了贱狗吧……啊——!!!”
“饶了你?”刘先生像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他关掉电击棒,扔在地上,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阳具,狠狠捅进了她那被电流刺激得瑟瑟发抖的阴道里。
“老子今天,就要在你这个贱逼的身体里,留下最深刻的‘纪念品’!”他疯狂地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让你以后就算被别的男人操,也能时时刻刻都想着老子这根,把你从一个女老师,操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骚母狗的大鸡巴!”
“呜——啊啊啊!!!”
在这双重的痛苦和羞辱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被反覆钉入铁钉的木板,每一次野蛮的撞击,都带动着那些冰冷的金属环,进行着最残酷的摩擦与撕扯!
刘先生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疯狂地在她身体里耕耘。他抓住她被镣铐束缚的纤细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开到一个近乎撕裂的角度,从镜子里,欣赏着自己那丑陋的阳具,是如何在那个曾经圣洁的女老师那红肿不堪的肉穴里,反覆进出。
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的物理刺激下,许静姝被摧毁的精神,出现了一道诡异的裂痕。她的身体,彷彿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一股纯粹因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而产生的痉挛浪潮,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一波又一波地涌了上来。
“啊……啊……停……停下来……求……求你……”她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在极致的痛苦中,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身后魔鬼的撞击!她的阴道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残忍侵犯着她的巨大阳具!
“操!你这骚货还他妈会夹了?!”刘先生变得更加兴奋,他一把掐住许静姝的脖子,将她的脸,死死地按在金属台上,用一种更凶狠、更原始的力道,狠狠地抽插着身下这具早已被他彻底征服的肉体。
在又一阵足以将骨头都撞散架的狂野抽插后,他终于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那滚烫腥臭的精液,狠狠地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当这场漫长的“欢送仪式”终于结束时。
“叩,叩,叩。”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从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外响起。
紧接着,是一个女佣恭敬的声音。
“刘先生,傅先生已经到了,正在楼上的茶室等您。”
刘先生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扰了雅兴的不悦。
他慢条斯理地从许静姝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解开了她身上的束带。
“跪好。”他用那沾满了她体液的皮鞋,轻轻踢了踢那滩瘫软在地上的赤裸肉体,“傅先生来‘验收’你了。”

当傅晏之缓缓走进这间地下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刘先生像条真正看到了主人的狗,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跟在他身后。
而许静姝,则像一具被丢弃的人偶,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之间一片狼藉。一股强烈的恨意在她体内翻腾,却无法形成任何攻击,只能化为更剧烈的颤抖,和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悲鸣。
“……呜……”
“静姝啊,”傅晏之甚至没有看一眼旁边的刘先生。他径直走到许静姝面前,缓缓蹲下身,“一个月不见,受苦了。”
许静姝的身体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向后一缩。
“……是你……是你……”她的嘴里发出连串破碎的音节,“求求你……放我回家……我错了……S-157错了……再也不敢了……”
“看来,”傅晏之缓缓起身,“刘先生对你的‘开发’,虽然粗暴了点,但至少还为你保留了一点最宝贵的……‘生命力’。”
他像主人在收回自己的财产,对早已吓得不敢动弹的刘先生,淡淡地开口:
“一个月到了。把她处理干净,准备带走。”
两名黑衣下属,缓缓地走向瘫软在地的许静姝。他们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副医用级的黑色皮质拘束带。
“不……不要……不要过来……”
看到那副拘束带的瞬间,许静姝只剩下条件反射的神经,再一次被最恐惧击穿。她一边向后蠕动,一边不断地求饶。
“S-157……错了……主人……求求你……呜呜呜……高远欠你的钱……我……我一定还……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她的世界,只剩下那两双不断逼近的黑色皮鞋。
其中一名下属熟练地将她挣扎的身体翻过来,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后心。另一名则用拘束带,将她的手腕、脚踝,以一种屈辱的姿态反剪、并牢牢捆在了背后。
就在这悲鸣与挣扎中,傅晏之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像一个慈爱的长辈,将一张早已泛黄的报纸,摊开放在沾满了她体液的地板上。
“对了,孩子,”他说,“在你上路之前,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报纸是上周的《三江日报》,在报纸其中一块版面上,是一张黑白照片。而照片上那个笑容甜美的女人。
正是她自己。
一行冰冷的黑体字,醒目地排列在标题栏:
【岷江北路再发意外——市一小学教师许静姝,因车祸不幸离世】
“你看,”傅晏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学术般的逻辑,“‘许静姝’,这个由你的父母、丈夫、学生、以及这个社会,共同构建起来的‘概念’,已经死了。”
“所有曾经束缚你的、定义你的枷锁,都随着这场完美的‘车祸’,一起被埋进了坟墓。”
“所以,现在跪在这里的……又是谁呢?我的……‘孩子’?”
脑海里没有情绪。
只有一片在广阔的黑暗中,最后一丝名为“恨意”的余烬,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她的颤抖,缓缓停了下来。
她的悲鸣,也缓缓停了下来。
她甚至忘了呼吸。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绝望。
只剩下一片比死亡更沉寂的……虚无。
傅晏之看着眼前这具安静的“艺术品”,脸上露出了创作者般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对身后那两名下属,淡淡地开口:
“她现在,‘干净’了。”
“带走。”

黑暗。
冰冷的、混合了汽油与混凝土腥味的黑暗。耳边是失控的心跳,和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时,清脆的回响。
“嗒…嗒…嗒……”
身后,传来更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像一群锁定猎物的野兽,在戏耍着她徒劳的挣扎。肺部像被烧穿,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火辣辣的刺痛。
她不敢回头。
一个嘶哑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缓缓响起:
“抓住她。”
“弄脏她。”
“让她学会,该如何对‘艺术’保持最基本的‘敬畏’。”
恐惧像电流般击穿了她的灵魂,她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
就在这时!
“哗啦——!!!!!”
混合了玻璃破碎与金属扭曲的巨响,从停车场侧方炸开!一辆清洁车毫无征兆地启动,撞翻了旁边整排装满酒瓶的垃圾桶!
紧接着,整个停车场的照明,瞬间熄灭。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混乱。
“左边!那辆黑色的阿尔法!”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从她伪装成耳钉的耳麦里响起。沈若冰没有一丝犹豫,像一头受惊的羚羊,在充满咒骂与惊慌的黑暗中,精准地扑向那个唯一亮起双闪灯的希望。
车门开了,她狼狈地扑了进去。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瞬间消失在黑暗里。

“……冰块……”
一个充满担忧的熟悉声音,像一根针,刺进她的耳膜。
“冰块,你没事吧?做噩梦了?”
沈若冰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像一个溺水者,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车厢里湿冷的空气。心脏还在疯狂擂动,后背早已被一层粘稠的冷汗浸透。
她发现,自己并非在那辆狭窄的阿尔法里,而是坐在一辆更宽敞奢华的劳斯莱斯里。窗外是东京的雨夜。而萧岚和楚天阔,正用一种困惑又担忧的目光看着她。
她竟然在前往拍卖会的途中,因为极致的疲惫和压力,睡着了。
“我没事。”沈若冰强行压下内心的波澜,恢复了往常的冰冷。她从旁边的礼服盒里,拿出一副没有任何装饰的银色面具,缓缓戴上,也戴上了她今晚最坚固的铠甲。
“冰块,”萧岚的声音嘶哑,“你的计划太疯狂了。我们对那个地方一无所知。就算混进去,然后呢?”
沈若冰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手里紧握的手机,荧幕上还残留着出发前收到的、来自代号为“夜莺”的短信。
【夜莺:S,看来我的‘清洁工’,又一次为你收拾了干净的‘屋子’。】
【夜莺:但是记住,你已经欠费了。】
【夜莺:现在,是你支付账单的时候了。今晚在拍卖会上,我要你用这个‘蝉’(附件),去盗取‘工匠’凌峰的门禁卡数据。】
【夜莺:当然,作为报酬,那份数据,我会与你共享。】
她从旁边一个黑色的金属盒里,拿出了那个附件——一个伪装成黑色磨砂质感移动电源的方形仪器。
“然后,”她说,“完成我们今晚唯一的任务。”
“这是‘夜莺’提供的‘蝉’,一个瞬时数据读取与写入设备。只需要和‘门槛’的加密门禁卡,进行不超过三十秒的物理接触,就能完成所有数据的无声克隆。”
“我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对‘工匠’凌峰的门禁卡,完成一次完美的‘窃取’。”
“你他妈的疯了?!”萧岚的声音像炸开的冰,“从凌峰身上偷东西?!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屠宰场!你让我去从屠夫身上偷他的屠刀,用完了再给他别回腰上去?!”
“是。”沈若冰只回了一个字。
“一旦成功,我们就能通过‘夜莺’破解卡内所有数据——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门槛’在全球所有秘密据点的位置。”
“这是我们,唯一能从‘猎物’变成‘猎手’的机会。”
萧岚像一具被抽干了力气的雕塑,重新瘫软在座椅上。

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离市区的繁华,宛如一艘幽灵船,滑入一片被地图遗忘的工业废墟——台场。车窗外的霓虹,逐渐被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龙门吊和沉默的混凝土厂房所取代。空气中的香水味,也渐渐被冰冷的海风和铁锈的腥气吞噬。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楚天阔瘫软在真皮座椅上,脸上那副夸张的金色面具,此刻犹如一个滑稽的刑具。他不敢去看窗外那些如同巨兽骸骨般的废弃建筑,只能强迫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地毯上那毫无意义的纹路上,听着自己心脏懦弱的悲鸣。
萧岚则像一头进入陌生猎场的黑豹,靠在冰冷的窗边。她的身体看似放松,但每一寸肌肉都处在随时准备爆发的临界状态。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却又像高精度的雷达,迅速扫描并解构着窗外的一切。
而沈若冰则闭着眼睛,宛如一尊完美的冰雕。那场噩梦,那张属于凌峰的脸,依旧试图撕开她用理智构建的屏障。她没有去对抗这份恐惧,而是任由那冰冷的寒意在血管里流淌,最终将其转化为一种更纯粹、更锋利的武器——绝对的冷静。
当劳斯莱斯最终在一座废弃的造船厂前停下时,迎接他们的,不是任何侍者,而是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凌峰。
他像一头沉默的黑豹,戴着充满野兽气息的黑色金属面具。站在那里,却彷彿是这片钢铁坟墓的君主,迎接着今晚到来的每一位客人。
车门开了。
楚天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了“纨绔子弟”的角色,摇摇晃晃地在萧岚的搀扶下走了下来,脸上带着被酒色掏空的虚浮与不耐烦。
沈若冰最后下车。她穿着一身充满攻击性的黑色阿玛尼西装,像一个神秘疏离的女王,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
凌峰的目光像两束探照灯,快速扫过这三位“新客人”。
他的目光在楚天阔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那是一种对低等生物不加掩饰的轻蔑;在萧岚身上停留了一秒,那是一种猎手对另一只同类的本能警惕。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沈若冰的身上。那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工匠”打量一块拥有完美潜质的“原材料”时,所特有的贪婪。
他没有认出她。
他只是对着那个看起来是“金主”的楚天阔,极其微弱地点了点头。
“楚先生,”他的声音嘶哑冰冷,“晚上好。”
“欢迎来到,我的‘展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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