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梦游者】(西洋镜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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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主治大夫
2025/10/18发表于:色中色
是否首发:是
字数:32,39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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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推出了一篇【我儿子,梦游者】,此篇正好与之相呼应。但这两篇并非
出自同一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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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背景信息篇
在我18岁、正准备离家上大学时,父亲失去了在一家跨国农业公司的工作。
虽然父母已为我的大学费用攒下积蓄,但他们希望我留在家乡,先就读当地的社
区大学,直到父亲重新站稳脚跟。作为乖儿子,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实则我暗
自庆幸,毕竟当时还未做好离家的准备。
父亲失业约半年后,终于进入一家业务遍及美国西部的公司任职。我从未真
正了解他的工作内容,后来才知道他是肥料专家,受雇为农业企业提供咨询,推
荐使用新东家的产品。说白了,他成了化肥推销员,尽管头衔是顾问。
问题在于他每周工作日都要出差,每月有三个星期不在家。全家开会商议时,
父亲说服我们这是最佳选择——既能止住经济流血,又能为他争取更好的职位创
造条件。母亲和我虽不情愿,还是同意了。
从那周起,妈妈几乎每周都要在周日傍晚或周一清晨开车送爸爸去机场,周
五晚上再去接他。多数周日我都会陪她一起。
某周日傍晚返家途中,母亲突然转头对我说:「到家后,我要你把所有车钥
匙藏到我找不到的地方。」
我起初有些困惑,但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您不会是想停药了吧?」我边
开车边问道。
「是的。」她回答,「我讨厌这些药,整天让我昏昏沉沉的。」
或许该解释一下背景。我母亲是梦游症患者,俗称睡行症。她会在深夜醒来,
在技术上仍处于睡眠状态时做各种事情。她可能做饭吃饭、打扫房间、和你进行
毫无意义的对话,甚至在极少数情况下开车上路——这一切都在睡梦中完成。这
种情况虽罕见,但已被医学界认可,并有通过药物进行的治疗方案。她服用地西
泮和帕罗西汀,这两种药物对她效果最佳。她的梦游频率已从每周多次降至半年
偶发一次。虽非根治,但药物已将其控制住。
「我觉得这样不太妥当。」我轻声说,不愿与她争执,「尤其爸爸不在家时。」
「正因如此我才想这么做。」她迅速回应道,「他不在家时,我熬夜到半夜
也不必过度担忧。工作日能保持正常状态,周末及他回家期间再服药即可。」她
伸手轻抚我的手臂:「找不到车钥匙的话,至少能避免伤害自己或他人。」
十二年前促使母亲就医的导火索是:她曾在深夜把我叫醒,帮我穿好衣服,
把我绑在后座安全带上,开车带我去超市。我们没能抵达目的地。途中她撞上了
五辆停放的汽车。所幸我们都安然无恙,但撞车后她醒来时哭泣着神志不清。幸
运的是我们都没受伤,事后她立刻接受了治疗。
「不行,妈妈。」我说,「我不能同意这个方案。」
「那你藏不藏钥匙都行,反正这周我绝不吃药。」她顿了顿,「要是你打算
打电话给你爸,最好先想清楚。对了,是你还是你的朋友们喝光了他所有的酒,
现在告诉我还来得及。」我倒抽一口凉气。
「你不会这么做的!」我惊呼道。
「我会!」她回敬道。
几周前她曾替我掩护过,向我爸解释说自己隐约记得醒来后倒掉了所有的酒。
她把责任推给梦游症来救我,我想我欠她一个人情。
「好吧。」我最终妥协道,「这周先试试看效果如何。」我瞥见她正胳膊交
叉坐在那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第二部:分:初次事件篇
头几晚都很平静。我刻意浅睡,时刻侧耳听着母亲是否起身。床垫间的钥匙
就藏在我正下方,她若想拿取,我多半会惊醒。但直到周四深夜,一切才有了动
静。
我正酣然入梦,梦见了某件非常愉快的事,虽然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渐渐清
醒时,我发现自己正与人热吻。当时我处于半梦半醒之间,起初还顺势投入其中,
伸手环住吻着的那位女子的肩膀。当意识完全苏醒时,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境,
便睁开了眼睛。
竟是我母亲!她俯身站在床边,睡袍领口敞开,双乳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地垂落。我试图挣脱,她却将唇瓣狠狠压上我的。
这时我感到她的手正沿着我的躯干滑下。转眼间,她的手已套住我的阴茎,
它开始作出反应,在她的掌心逐渐膨胀变硬。她呻吟着贴近我的嘴唇,上下套弄
起来。
就在那一刻,我小脑袋里的脑子接管了大脑袋里的脑子。当她用手将我的阴
茎搓揉至八英寸的完全勃起状态时,我更加狂热地回应着她的吻。我母亲是位绝
色美人,乌黑长发如瀑,胸脯丰满,三十九岁的身段依然紧致。美得足以让我的
「下体大脑」轻易说服「头脑大脑」——即便她是我的母亲,此刻也管不了那么
多了。
几分钟的激烈亲吻、舌尖缠绕与抚弄交织后,母亲突然离开我的唇,挺直身
子朝床尾迈步。令我震惊的是,她微微转向床尾,掀开被褥,俯身将我的阴茎含
入口中。
天啊,那感觉太美妙了。高中女友曾为我口交过一次,但她根本不懂技巧。
母亲却不同,那感觉简直美妙绝伦。她运用双手、口腔、唾液、舌尖,甚至齿尖,
交替进行抚弄、舔舐、吮吸与轻咬。我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乳房,掌心紧贴着她
坚挺的乳尖。当她舔舐、抚弄并吮吸我那根硬挺跳动的阴茎时,我开始爱抚她的
乳房。
她短暂停顿,稍稍调整姿势,随后将唇舌缓缓滑落至我的耻骨。她将阴茎稍
稍抽出片刻,用鼻腔吸气,随即再度吞入喉咙深处。渐渐地她掌握了呼吸节奏,
很快我便深深抽插着她的咽喉。
这快感超出我的承受极限,精液猛然喷涌进她的喉管。六七股强劲的精液喷
涌而出,我的头脑与身体仿佛绽放着烟花。
母亲缓缓抬起头,啧啧吸吮着将我的阴茎从口中抽出。她向后退去,直到臀
部抵住办公椅。回头瞥见椅子后,便坐了下来。她立刻撩起睡裙,露出剃得光洁
的阴户,右手开始揉搓起来。昏暗灯光下,我看见母亲睁着双眼,目光却如玻璃
般呆滞。我认得这个神情,确信她正深陷梦境。
她持续自慰着,黑暗中我看不清私处的细节,但能看见手掌在阴户上移动,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气息。
「风筝太多了。」她突然低语,「随风飞吧。」她在梦里放风筝?「飞啊飞
啊。」
她的手掌加速摩擦,突然发出近似犬吠的低吼。动作愈发急促时,双腿在身
前僵直挺立。我意识到她即将高潮。就在那一刻,她呻吟着说:「好姑娘」,彻
底沉入痉挛的深渊。我看着她扭曲的面容,那双眼睛始终凝视着虚空。她随着高
潮的浪潮呻吟,最终将手停留在私处上方。
她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向房门。我猛地起身,阴茎依然坚挺,从背后抓住她
的肩膀,轻柔地将她引向我的房门,再转向她的卧室。临近卧室时,我轻声说:
「妈妈,我们回床上吧。」并非首次上演这样的场景,只要安静地带她回床,她
通常会安然入睡,进入正常的睡眠模式。
她顺从地躺回床上,我帮她拉好被子盖到脖子。等她闭上眼睛后,我又等了
几分钟才回到自己卧室。
第三部:分:周末的忧虑与猜想
妈妈梦游事件后,我躺在床上试图重新入睡,却开始担心她是否记得刚才的
举动。通常情况下她毫无记忆,但偶尔也会有些模糊的印象。我衷心希望她不会
记起,心想若她真有记忆,大清早就应该能察觉。我本该阻止她的——虽然她的
行为可归咎于梦游症,但我自己的行为却毫无借口可言。
我依然辗转难眠,决定必须释放那根因目睹母亲自慰至高潮而再度勃起的硬
挺阳具。我手淫着,将精液射在当天穿过的汗湿T恤上,几分钟后终于沉沉睡去。
清晨下楼时,母亲尚未起床。她在家为宾州斯克兰顿市某公司处理薪资。那
是家造纸公司之类的。我觉得她能在家为千里之外的公司工作很酷。她总说这是
好事,因为刚入职时去过总部办公室一次,觉得那里的职员——尤其是经理——
都是些怪胎。
尽管工作时间灵活,但她通常都早早起床,等我下楼时她已准备就绪。而睡
懒觉往往就意味着她昨晚可能在梦游。
直到9点45分她才下楼。我11点有课,正自己做早餐以便收拾厨房,赶
着骑车去上课。她走进厨房时一言不发,这预示着不妙。
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径直坐在早餐桌前。
「要我给你做点吃的吗?」我头也不回地问。
「当然,亲爱的,和你吃一样就好。」她应道。
「你今天起床挺晚的。」我终于开口打破沉默。
她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是啊,昨晚我可能梦游了。」又是一阵短暂的静
默。「通常只有梦游时我才会睡过头。」
「停药后这种事迟早会发生。」我试图用宽慰而非责备的语气说,但效果不
佳。
「你醒来时楼下一切正常吗?」她问道。
「嗯。」我回答,「没发现异常。」
「也许我根本没下楼呢。」她声音渐渐消失,「不知道,就是感觉怪怪的。」
这话让我有些担忧,觉得该换个话题了。
「这样吧。」我说,「今天按时吃药,今晚就不会有怪事了。你吃药了吗?
爸爸今晚会回来。」
「吃了,亲爱的,我吃了……」她应道,随后沉默着直到我端来早餐。我们
沉默地吃完饭,我匆匆洗净碗碟锅具,便出门去上学。
整个周末我都在忧心忡忡。有时我瞥见她正盯着我,却又急忙移开视线。我
猜她或许隐约记得那晚的事,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为此我刻意表现得若无
其事,希望她以为只是梦境而非真实经历。但她确实知道自己那晚曾梦游。
那个周末父亲保持着惯常的欢快心情。新工作压力轻了许多,他享受着结识
新朋友、探访城镇乡村的乐趣,更因超额完成雇主期望而获得额外奖金而高兴。
周六夜里母亲似乎想哄父亲「亲热」,但他兴致缺缺。十点左右我们看ES
PN每日赛事回顾时,她坚持要爸爸上床,爸爸却推脱说看完十一点新闻再睡。
妈妈从用女性魅力吸引他到彻底恼火,最后怒吼「算了!」就摔门进了卧室。事
情的来龙去脉不难猜透。
整个周末我都心神不宁。虽然为了陪爸爸而待在家里,但我更想逃离这里—
—每当母亲看我时那痛苦忧虑的神情,实在令人难以直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
加上她明显试图引诱父亲发生关系的举动,让我感到不安和难受。
周日晚上,我们开车送父亲去机场。回家路上,母亲轻声说:「今晚务必把
车钥匙藏好。」
我默默发誓绝不让母子之间再发生任何亲密接触。
第四部:分:第二次事件
周日夜晚母亲状态正常,我认为她并未梦游。周一放学回家时,我注意到车
道上没有她的车,便上楼翻开课本。约莫半小时后她回来了,片刻后探头进我的
卧室。
「我去超市了。今晚你在家吃饭吧?」她问道。
「嗯。」我应道。
「太好了。」她回答。「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做顿丰盛的晚餐,准备做基辅
鸡排。」我转头看去,这是她第一次对我展露真挚的笑容。「想好好为你做顿饭。」
「基辅鸡排?」我追问,「那是什么?」
「我之前也不知道呢。」她说,「但查了做法,听起来真不错!是馅鸡胸肉,
你肯定会喜欢的!我还准备了红糖焗小胡萝卜和蒜香土豆泥配菜,都是你最爱的!」
看到她这么兴奋,我心里很高兴,回答道:「谢谢妈妈,但我现在真得去学
习了。」
她回到楼下,我能听见她在厨房里忙活的声响。停药后的她确实显得更快乐、
更清醒,但我担心会再发生像上周那样的意外。我知道自己必须坚强。
晚餐果然如她所说的美味无比。饭后她又端出亲手做的香蕉奶油派——那也
是我的最爱。我帮忙收拾厨房,随后我们看了会儿电视,我便回房继续学习。过
会儿妈妈来我房间问是否藏好了车钥匙,我告知后她道了晚安。
又学习了约莫一小时,刷完牙脱衣上床。因学习耗尽心神,很快便沉入梦乡。
凌晨三点左右,有人戳我肩膀的动作将我惊醒。抬头看见母亲赤身裸体站在
床边戳我。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丰满圆润的双乳上,我忍不住注视着那景象。
「醒醒醒醒。」她含糊说着。那双玻璃般呆滞的眼睛告诉我她在梦游。「是
你说的。」
「我说什么了,妈妈?」我边问边起身想扶她回房。她却将手掌平按在我胸
口,把我按回床上。
「吃。」她回答,迷离的双眼纹丝不动。「是你说的。」
「吃什么,妈妈?」我被她压住,她将全身重量都托在按在我胸口的手上。
她摇晃的乳房就在我脸庞上方晃动。
「屄。」她说道。糟了。
「做鸡排。你说过。」她直视着我,尽管我几乎确定她根本没看见我。「吃
屄。高潮。」
「我说过如果你给我做鸡排,我就舔你直到你高潮?」我反问。
她点头应道:「俄罗斯」。梦游时她的思维混乱,常说些语无伦次的话。
我试图再次坐起,她却加重压在我胸口,顺势爬上床挨着我坐下。
「吃屄。」她说着跨坐到我胸膛上。我还没来得及推开她,她便跪起身微微
前移,将阴户直接压在我脸上。
她湿润的阴户完全张开,立刻开始在我脸上磨蹭。她用全身重量压下,上下
摩擦着,从额头到下巴,我整张脸都被她润滑的汁液覆盖。我勉强将她顶起几分
得以喘息,她却又迅速用阴户蹭回我的脸。我浸泡在她湿滑的体液中,但很快发
现每次她向前摇晃时,只要轻轻推她臀部就能从嘴边吸入空气。母亲发出含糊不
清的呻吟,说些语无伦次的话语。
她的动作渐渐收敛,我察觉到她的阴蒂正沿着我的鼻梁上下摩擦。尽管发誓
要克制不回应,我仍感到阴茎逐渐勃起——母亲用私处摩擦我脸颊的动作让我情
不自禁地兴奋起来。
我猛地伸出舌尖,尝到她的湿润。味道并不难闻。我再次探入,让舌尖滑入
她的穴口。「咕——」她发出低吟。我抽回舌头,又重新探入她的阴道。
「咕——」声再次响起。
当她用阴蒂摩擦我的鼻梁时,我开始用舌尖反复刺戳她的穴口。每次我舌尖
的抽送,她「咕」的呻吟便愈发急促密集。
此刻她正用阴蒂猛烈摩擦我的鼻尖,动作又快又狠。她喉间发出的「咕哝」
声如机关枪般密集连响。霎时间她双腿夹紧我的头部两侧,高喊着「俄罗斯!」,
一股浓稠的女性体液如洪流般倾泻在我脸上。她在我脸上骑乘时呻吟着经历了至
少两三次高潮,我则用舌头在她光洁的穴口内外翻搅。
高潮平息后,她的动作逐渐缓慢,片刻后彻底停息。她悄然从我身上滑下,
踏出床沿走向卧室门。我再次跃起,从背后抓住她的肩膀将她引回床榻。看着她
重新陷入沉睡前的模样很诡异:双眼圆睁,瞳孔放大却毫无焦距。被褥上方裸露
的双乳,粉嫩挺立的乳尖充满诱惑。我渴望俯身吮吸,但终究不敢贸然行动——
我唯一的防线是拒绝的能力,若主动出击连这点底线都会丧失。终于,她的眼帘
合拢,开始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匆匆回到自己房间,倒在床上疯狂搓弄阴茎。连停下来找容器接精液的意
志力都没有,当精液终于喷涌而出时,银白色的精液如长串丝线般溅满全身和床
单。
当我躺在自己的精液中,脸上沾满母亲的体液,喘息着整理思绪时,回想方
才发生的一切。难道她将两个梦境串联起来了?周日夜晚她是否梦见我——或是
某个人——告诉她,只要做基辅鸡排,他就会吃她直到她高潮?于是她突然想做
一道从未尝试过的菜,当晚又要求我兑现前夜梦中的承诺?
尽管荒诞离奇,事实似乎正是如此。我陷入了不安的浅睡。
第五部:分:我在母亲体内存入精液
次日清晨,母亲似乎对前夜毫无记忆。没有愧疚的神色,没有偷瞄我的眼神。
停药后的她反而精神抖擞。
我照常上学学习。周二周四课程较重,几乎整天都在学校。傍晚五点左右到
家时,妈妈正喝着葡萄酒做晚餐。
「晚饭吃什么?」我问道。
「哦,我正把砂锅菜放进烤箱,大概需要一小时。」
「糟了。」我暗自想着。她忙碌的日子总爱做砂锅菜。显然今晚没有「交易」
的迹象。这样或许更好,我暗自庆幸。
我们吃了顿再平常不过的晚餐,度过再平常不过的夜晚,按时就寝。我没料
到会重演昨夜的情景。
然而凌晨三点左右,我感到一只手在胸口轻抚。我望向房门,妈妈并不在。
我微微翻身朝向窗户,看见妈妈蜷在被窝里,头发散落在枕上,双眼圆睁,瞳孔
放大。
「醒醒,奥斯卡。」她轻声唤道,「醒醒——」奥斯卡他妈的是谁?
她开始抚摸我的胸膛,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的手逐渐向下移动,很快抚
上了我的腹部。我的阴茎开始勃起,逐渐挺立,在她抚摸腹部时轻轻抵住她手掌
的侧边。她顺势将抚摸腹部的掌心移向阴茎,掌心贴着最敏感的部位上下轻揉着。
我伸手抚上她的乳房。她轻叹一声。我开始轻揉地揉捏,不时特别刺激她的
乳头。我感觉到她的手轻轻环住我的阴茎,继续上下抚弄。每一次抚弄都用最温
柔的触感环绕着我的阴茎,让我越来越兴奋。
她用空闲的手抓住抚弄她乳房的手,把它引向她的阴部。她将手掌朝下放在
私处,用手压住它,轻轻摇晃着骨盆,造成最轻微的摩擦。她再次湿透了,在轻
抚我阴茎的同时,身体柔软地贴着我的手掌轻摇。
随后她微微挪向我,将我拉向自己。我移动时,她将手臂滑入我躯干下方,
用轻柔的压力暗示她想要我进入。
大脑在抗拒:「不,不!」但下体却在嘶吼:「要!要!」
我微微翻身,撑起身体直到完全压住她。脸贴着脸,胸膛抵着胸膛,骨盆相
抵,她的双腿微张,我的腿自然滑入其中。我微微抬起臀部,直到坚硬的阳具触
碰到她柔软如丝绒的湿润处。她单臂环住我,另一只手探向下体将我的阳具对准
阴道口。血液在体内奔涌,耳畔嗡鸣作响。当她精准定位后轻轻一推,我便顺势
滑入。一路滑入。我顺畅地滑入母亲的阴道,直至阳具完全没入根部。
「啊——」她轻吟着,另一只手臂也环住我。「啊——」
我抽离半截,又缓缓顶入。「啊——」她再次呻吟,「奥斯卡……」
我抽出一半,再缓缓完全插入,她低语着:「操。」
感觉太美妙了。她里面就像一只柔软湿润、不断蠕动的手套紧紧包裹着我的
阴茎。我简直不敢相信她竟如此湿润,更不敢相信能如此深入地操自己的母亲,
而且竟如此美妙。
「对,操。」我重复道,随即惊觉失言。我提醒自己保持沉默或许更好。我
抽出一半又猛然插入,这次带着些许力道。当我贯穿她时,她呼出一口气。
我向外抽离时她吸气,当我再次深入时她呼气。我重复着这个动作,她的呼
吸与我的抽插节奏完美契合。我们逐渐形成韵律,随着节奏加快,她在喘息间发
出阵阵呻吟和各种声音。不知过了五分钟还是一个小时,转眼间我们已疯狂地交
合着,她的阴道每次都像真空吸盘般将我吸回,每一次美妙的抽插都将我拖向她
的深处。我从未感受过如此美妙的事物。
妈妈疯狂地抓着我的背,同时摇晃着臀部迎合每次抽插。我意识到自己快撑
不住了,精液正从睾丸处缓缓上涌。突然间恐慌袭来——我没戴套!不能射进母
亲体内!就在此刻,母亲紧搂着我,发出尖叫,伴随着长长的呻吟达到高潮。她
的身体因极乐的阵痛而剧烈颤抖。
这刺激太过强烈,我终于放任自己开始射精,精液如洪流般猛烈喷涌进她的
体内。我持续喷射着,感受着初次在女性体内射精的极乐与射进母亲体内的痛苦
交织——明知当她次日清晨发现阴道里那团白色黏液时,这绝非梦境。
极乐最终占据了上风,我将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最后的颤动,
而她正从那股强烈的快感浪潮中缓缓回落。享受了几秒钟的极乐之后,痛苦与恐
慌接踵而至,我知道必须迅速行动。我从床上飞奔而出,冲进浴室打开热水。迅
速从布柜里抓出一叠纸巾和一块毛巾。调好温热的水流,将毛巾浸湿拧干。
关掉水龙头,我又冲回卧室。母亲仍躺在床上,双眼凝视着天花板。太好了,
我暗自庆幸。她还在沉睡。
我分开她的双腿,用吸水性强的纸巾尽可能擦去她体内外的精液。接着用温
热的湿毛巾彻底清洁了她的阴道。她全程静静躺着任我清理。
我轻声说:「该回床上了,妈妈。」奇迹般地,她像行尸走肉般爬下床走向
房门。我领她回到床边,让她躺下。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分开她的双腿检查是否
清理干净。
她的阴户黏糊糊一片,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该死,我暗忖。站立行走
时精液全流出来了。我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从床头柜抓了几张纸巾擦拭她大
腿内侧,再用一只手拨开她的阴唇,轻轻拭去内壁的精液。清理完能清理的部分
后,我用温热的毛巾重新给她擦洗身体,然后拉好被子。
我赤身裸体站在床边又等了十五分钟,直到她的双眼合上,呼吸平稳下来。
担忧着次日清晨可能发生的事,我回到床上。只能靠自慰才能入睡。
第六部:分:我怀疑妈妈可能记得发生过的事
第二天早上妈妈睡过了头,在我去上学前根本没下楼。这让我很担心。她醒
来时发现自己下体黏糊糊的了吗?她是否意识到这只能有一个解释?她是因为对
我生气或难为情才不肯下楼吗?还是我小题大做,她根本没注意到?还是她单纯
睡过头了,所有问题的答案都还悬在未来?至于怀孕呢?
我整天心神不宁。放学回家时妈妈不在,我溜进她的浴室翻找避孕措施的痕
迹。庆幸的是,我发现了避孕药盒。这让我消除了一个担忧。
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我决定研究一下梦游症。得知其中有个分支叫性
梦游症——患者会在睡眠中演绎性幻想,有时表现得极其激烈,且比清醒时更缺
乏抑制。自1986年首次确诊以来,全球仅有约100例确诊病例。
其中一个症状是次日无法回忆起事件,或即便记得也会否认。我显然搞砸了
后者——当精液正从她体内滴落作为铁证时,她怎么可能否认?另一个常见症状
是患者在发作期间无法「清醒过来」。正读到这里,我听见她开车停在门前,一
分钟后屋门关上的声音。我决定还是尽快下楼面对现实。
下楼时,妈妈因疲惫而略显邋遢——这绝非好兆头,她平日向来一丝不苟。
她正收拾着采购的食品,我注意到柜台上混杂着杂货袋的,还有一家本地情趣用
品店的包装袋。我不禁思忖,她的梦境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无意识地左右着清醒时
的行为。
「嗨,妈妈。」我用中立的语气开场。
妈妈瞥了我一眼:「哦,亲爱的。今晚我要做顿好饭,顺路去红盒子租了新
版《神奇女侠》。」
「太好了,妈妈。」我暗自庆幸躲过一劫,决定再探探口风。「我注意到你
今早没起床。」
「是啊。」她回答,「昨晚大概又发作得很厉害。」她突然看向我:「昨晚
我是不是看见你了?」这问题棘手得很。我清楚真相,却不知该透露多少。
「嗯,是啊,有那么一会儿。」我含糊其辞。这确实是实话。
「哦!」妈妈用手掌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我只是有些困惑。家里一切看似正常,但我确知自己梦游了。」她眼中闪
过痛苦与迷茫。「有些模糊的记忆,但都支离破碎,触不可及。可那些记忆很令
人不安。我跟你说话了吗?」她迅速瞥了我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这个问题我依然能如实回答。「有,但你说的话不太通顺。」
「哦。」她又轻哼一声,目光游移。「我也不知道……」声音渐渐消失。
我走过去拥抱她。「妈妈,无论是什么,都没关系。」我感觉到她在我怀里
放松下来。
「谢天谢地。」她哽咽着说,「我一直很担心。」我不知道她记得多少,也
不确定我们是否在谈论同一件事,但看来我的所有担忧都是多余的。倘若她真知
情,且发现体内有我的精子,她责备的并非我,而是自己。为我准备丰盛晚餐不
过是她自我安慰的方式。
我察觉她不愿深究真相。「没事的,妈妈。」我安抚着她,再次拥她入怀。
「谢谢你。」她轻声回应,回抱了我。拥抱间我的阴茎开始勃起。她却抱得
更紧,将脸埋进我怀里,显然觉得我的怀抱很安全。我困惑她是否知道我们深夜
的亲密行为,又担心她会感觉到我腿间隆起的硬物而不得不抽身。若她知情,或
许无伤大雅。但若她不知情,这举动就极其、极其不合时宜。
为求稳妥,我用力拥抱她一次后便松开。「妈妈,我得去学习了,要不然今
年秋天进不了大学。」
我学习了一会儿,随后我们享用了一顿美妙的晚餐。她做了我最爱的菜之一
——炖牛肉配鸡蛋面,里面还有豌豆。我们吃完了剩下的香蕉奶油派。唯一奇怪
的是,先前她总在我不注意时偷看我,然后会移开视线,但这晚我却发现她五六
次偷偷望向我,却没有回避。当我与她目光相遇时,她对我露出了深情的微笑。
电影精彩极了,十点半我就安然躺回了床上。我本以为绝不可能连续第三晚
发生梦游事件。看来我错了。
第七章:母亲的床柱之谜
睡前我将车钥匙藏在原处——床垫底下。确信绝不会再有梦游性行为,我安
心躺下准备酣睡。
凌晨2点35分,我被喊叫声惊醒。意识逐渐清醒时,我听出是妈妈的声音,
便套上睡裤冲向她的卧室。房门敞开着,走近时能听见她在和人说话。
越近越清晰,她说的全是语无伦次的话。这倒不意外,但当我推门而入时,
眼前景象令我震惊——她身着薄如蝉翼的睡袍,衣料随风飘动,此刻正将自己刺
向床尾的床柱。
她单膝跪床,另一只脚踩在床板上,她正反复起伏着身体,套弄着床尾圆柱
形的床柱。昏暗灯光下,我看见柱头消失在她阴户里,当她抬起身体时又湿漉漉
地闪着光重新露出来,接着她再次下沉身体直到柱头完全没入她剃得光溜溜的阴
户。她一边操弄着柱头进出阴户,一边嘶嘶嘶地吐着乱语。
我悄悄走到她的梳妆台前,坐在那张椅子上。这个位置视野绝佳。本想开盏
小灯看个清楚,最终还是决定就用房间里的环境光。她停下动作,似乎在倾听某
种幻想中的声音或人,随后将床柱完全从阴道里抽出来。她站在我正前方,薄纱
睡裙下双乳完全暴露,乳头在苍白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她双眼蒙着朦胧的
睡意,我明白她此刻已沉入梦乡。
她喃喃道:「东西」,走向梳妆台。拉开顶层抽屉,取出我先前见过的成人
用品店购物袋。转身面对我时,她已从袋中取出逼真的乳胶假阳具握在手中——
那东西形似巨型阴茎,青筋虬结,龟头浑圆。她对着看不见的伴侣胡言乱语着,
踱回床柱旁重新就位,缓缓坐下直至阴户抵住床脚。
我听见震动棒启动的嗡鸣声,只见她将嗡嗡作响的假阳具顶端抵住阴蒂。她
上下起伏的动作愈发激烈,开始认真地抽插床柱,同时将振动棒贴在阴蒂侧面,
不时缓缓移向另一侧打圈摩擦。
床柱上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我看见她的爱液正沿着床腿滴落到下方的地毯上。
她极缓慢地加快节奏,让床柱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我猛然察觉自己的阴茎已完全
勃起,八英寸的勃起撑起睡裤形成帐篷。我抓起格子法兰绒布料裹住它用力揉搓,
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用床柱抽插自己,同时将振动棒贴近阴蒂把玩。
当她将振动假阳具的头部直接按在阴蒂上时,那些无意义的呓语已被炽热的
呻吟取代。她未曾中断用床柱顶端抽插的节奏,伸手将假阳具调至更高档位。震
动器尖锐的嗡鸣声,很快被母亲欢愉的嘶吼淹没。我停下动作,从睡裤拉链处掏
出硬挺的阴茎。双手环抱住粗壮的茎身开始套弄,目光始终锁定母亲自慰的身影。
「好姑娘!」母亲嘶喊着睁大双眼。「玛尔福戈鲁斯,金,金,金,吉。」
发作时她常念叨着只有希腊睡眠之神墨丘利才能听懂的词语。此刻她将振动棒抵
住阴蒂侧面,同时粗暴地摩擦着光滑的木质床柱。
我双腿伸直坐着,搓弄着自己的阴茎,只见母亲在振动棒和床柱上开始高潮。
她头部左右摇晃,棕色长发在她呆滞的面容周围狂乱飞舞。她反复念叨着「金、
金、金」或「吉、吉、吉」,头身在席卷而来的强烈高潮中剧烈扭动。她身体僵
直,我发誓,当她达到更高潮时,她整个身体都随着假阳具开始震颤。她断续的
「嗯、嗯、嗯、嗯、嗯、嗯、嗯」与假阳具的嗡鸣声交织,伴随着她达到高潮的
顶点。
在高潮的阵痛中,她直视着我,却没有看到我。我最后几下快速抽动僵硬的
阴茎,珍珠般的精液如长绳般射向三英尺高的空中。高潮的冲击力让我感觉头顶
都要炸裂。最后两股精液无力地落在掌心,将整根阴茎裹上黏液,使它和我的手
都变得滑腻。我放缓套弄的节奏,从性高潮的巅峰缓缓回落。这反而让我更渴望
母亲。
睁开眼时,我看见母亲蜷缩在痛苦的姿势里——头垂在胸前,全身重量压在
仍深埋她阴道里的床柱上。我起身轻轻搂住她的肩膀,用极其温柔的声音说:
「妈妈,我们回床上吧。」我调整姿势,双手从她腋下托住腰肢,轻轻将她从床
柱上抬起。松弛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起伏。
我把她放回被褥上。睡袍褪至胸口,双腿、骨盆和腹部尽数裸露。阴户泛着
愤怒的红晕,昏暗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我轻柔地从她手中取下假阳具,放回我
确信是正确位置的抽屉。转念一想又取出,放在她身旁的床头,让她清晨醒来时
有所思量。
她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凝视天花板。骨盆突然向上一挺。她轻叹一声,随
即再次挺起腰肢。她呻吟着,持续挺腰,动作渐快。两三分钟内,她仿佛正被某
个无形伴侣抽插着。双臂环住他的后背,双腿缠绕他的腰身——当母亲在他怀里
抽插时,我能看见她臂弯里那具虚幻躯体的轮廓,她的臀部离床迎合着他的每次
撞击。她再度高潮,全程未被任何人类的手或肢体触碰。
我的双手仍沾满黏腻的精液,便走过去掀开她的睡袍,将精液涂抹在她双乳
上。待她清晨醒来时,会发现假阳具躺在床铺,胸脯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我守在床边等她从高潮中平复。此刻我再次萌生玩弄她的念头——她此刻任
我摆布,我可以为所欲为。但我只是静静守候约十分钟,直到她轻轻闭眼开始鼾
声。
我回到自己床上,入睡前又射了一次。
第八章:我确信她已有所察觉
周四妈妈依旧精神抖擞。当晚我与朋友外出,直到十一点后才回家。周五学
校课程轻松,稍晚归家倒也无妨。妈妈早已就寝,但门缝下透出微光。
我轻轻敲门,立刻听见门后传来「进来」的回应。我撬开门缝探头进去,只
见妈妈靠着枕头坐着,手里捧着书。
「哦,亲爱的,你好呀。」她说道。
「只是想告诉你我回来了。」我回答。她穿着昨晚自慰时那件内衣,只是将
被子拉到身上遮住身体。
「好的,亲爱的。」她甜甜地对我笑笑,「要进来聊会儿吗?」我其实不太
想谈话,担心话题会涉及某些事。
「当然,妈妈。」我走进房间坐在床沿,她对我微笑。
「首先,谢谢你帮我瞒着爸爸。」她开口道,「白天停药后我确实感觉好多
了。」
「小事一桩,妈妈。」我回答,「很高兴您感觉好些了。」
「确实好多了。」妈妈反驳道,「各方面都好多了。」她对我微笑,我却不
知该如何解读。我只是呆坐着望着她,喉咙里哽着大团东西。她该不会指的是性
方面吧?
「这周发作时我确实有些模糊的记忆。」她直视着我继续说。微笑的眼睛里
闪着探究的光芒。「不过有点担心自己会让你熬夜,影响你的睡眠。」
「呃,其实我都不太记得。」我说,仍不确定她是否在谈论那件事。她虽未
直接提及,但确实提到记得部分经过。
「你确定?」她挑眉问道。
「嗯,确定,妈。」我回答。
「好吧。」她脸上重现笑容。「趁现在能睡就先睡吧。」
我起身在她额头轻吻道晚安,回到自己卧室躺下。
凌晨三点半刚过,我被掀被子的动作惊醒。睁眼看见妈妈赤身裸体站在床边,
头发乱蓬蓬的,双眼圆睁而呆滞,正沉浸在梦境里。她直勾勾盯着贴在我腿上的
软绵绵阴茎。我闻到她体间的性香。
她举起手指戳了戳,含糊嘀咕着睡语。又戳了一次,这次阴茎动了。她咯咯
笑出声,语无伦次地嘀咕着,再次戳动它,让它滑向我另一侧。她又咯咯笑起来。
此时我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阴茎逐渐充血勃起。母亲持续戳弄着它,像个少女
般咯咯笑个不停,用她那神秘的语言喃喃自语。
她又戳了一下,俯身凑近观察我完全挺立的阴茎。接着她低头啄了啄它,再
次咯咯笑起来。此刻我已坚硬如铁,伸手环抱住母亲的臀部揉捏抚弄。
她再度俯身轻吻,笑语不断。我用力捏了捏她的臀瓣。她再次俯身亲吻,这
次唇瓣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我的手掌在她臀部与大腿后侧游移抚弄。
她仍咯咯笑着俯身,用湿润的舌尖沿着阴茎底部反复舔舐,我能感觉到她舌
尖在每次亲吻时微微探出。我的手持续抚弄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她抬起头轻笑几声,随即继续用湿热的舌头上下舔弄我坚挺的阴茎。每抚过
她臀腿一次,我的手便向她阴户靠近几分。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又向上探入她的
私处。我开始缓缓揉搓她湿润的裂缝。她的亲吻愈发激烈,唇舌交缠的频率也越
来越高。
她下体湿得惊人,我的手指在她阴道里顺滑地上下游移。每次抚摸到顶端都
能触碰到她阴蒂的小突起,而每次抚摸到底部则会让我的手指微微进入她体内。
她仍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但当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阴唇和阴蒂上上下滑动时,
有些笑声逐渐被低沉的呻吟取代。
我感觉到她的嘴唇包裹住我的阴茎,舌头在龟头周围打转,同时施加轻柔的
吸吮。下探时我让指尖滑入她湿润的蜜穴更深些,随即又退回阴蒂处轻揉几下,
再重新探入她的阴道。每次抽送,两根手指都深入她体内几分。咯咯笑声已然消
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喉音呻吟,夹杂着零星的词语——有些确实是词汇,却
毫无语境可循。
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从她口中滑出,她直起身来。当她弯腰时,我对着她阴
户的角度完美无缺,但直立时我无法触及她,于是继续揉搓她的臀部,而她目光
茫然地望向远方。在仅有十六英尺宽的卧室里,那眼神却仿佛能穿透千里的距离。
她咯咯轻笑,含糊说着什么。虽词不达意,语调却意味深长。她故作矜持,
仿佛有人正劝说她做某事,她虽抗拒却只是象征性抵抗。她装出羞怯模样,带着
暧昧笑意,在梦中与看不见的人周旋——表面抗拒,实则任人摆布。
从她声音的语调中,我仿佛听见她在说:「好吧,我试试看」,但语气里仍
带着浓浓的羞怯与娇羞。
她继续保持着娇羞的姿态,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我的阴茎坚硬如铁,笔直
朝上指向头顶。她清晰地说出「好」字,随即敞开的阴户裂缝缓缓套上我勃起的
阳具。她微微上抬身体咯咯轻笑,又徒劳地挣扎抗拒片刻,最终顺从地将阴户降
落,这次沿着整根阳具上下滑动。尽管她的话语几乎完全是胡言乱语,但显然梦
中有人正怂恿她做这些事,而她只是象征性地抵抗扮演着「乖女孩」的姿态。
她咯咯笑起来,用湿润的下体沿着我的阴茎上下摩擦。显然她已屈服于这看
不见的诱惑者,正沉醉于探索阴茎触感的极致欢愉中。她越磨越热,上下摩擦的
动作愈发激烈。我能感觉到她大部分时间都让阴蒂紧贴着我的阴茎。
随后她的笑声转为调皮的「不不不」。她咯咯笑着说「不要」,接着又笑得
更欢。最后她用清晰的英语说:「好吧」,随即微微抬起身体,扭动着直到我的
阴茎抵住她阴道的入口,然后又猛地坐了下去。
当阴茎进入时她发出「哦!」的惊呼,随即又开始咯咯笑着骑在我身上。她
仍用秘密语言与诱惑者交谈着,双手按在我肩上,沿着阴茎上下起伏,将它深深
探入阴道最深处。她扭动臀部的姿态令人销魂,不仅让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更以
扭转翻腾的姿态带来难以言喻的独特快感。
随着她倾尽全力地肏弄,欢笑逐渐化作激情的低吼呻吟。每次下沉时她都会
停顿,用私处磨蹭我的身体。接着再度上抬,扭动腰肢让我的阴茎抽离至仅剩龟
头,随即猛然下沉,在最深处将阴蒂磨蹭着我阴茎根部。她的脸庞悬在我上方,
双眸圆睁,发丝如野马般飞舞。
她开始加速抽插,不再扭动磨蹭,只是上下套弄我的阳具。她微微下移改变
插入角度,我能感觉到阴茎顶端摩擦着她G点所在的位置。她上下起伏,发丝飞
扬,眼眸迷离,双乳摇曳。
我攥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她尖叫出声,不是痛楚而是情欲。我用力掐住她
的乳头,她发出深沉的呻吟,将插入角度推向更极致的程度,几乎将我的阴茎折
弯。我再度掐捏,她呻吟着加速抽插。
若以为这已是她激情的顶点,我便错了。双手覆上双乳揉捏挤压,将她推向
全新境界。她如野兽般在我身上翻腾,彻底沉溺于情欲的狂潮。我用指尖掐住乳
尖,将她推向更高更高的巅峰。
她喉间不断发出低沉的呜咽,如同精疲力竭的跑者,却被放大百倍。双唇吐
着无意义的词句,眉宇紧蹙,双眸因欢愉而狂乱。这个美梦中的女孩发现了性爱
的真谛,正倾尽所有沉溺其中。
她骑乘着我的阳具上下起伏,臀部前后摆动,而我双手揉捏着她的双乳。我
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每颗乳头,交替拉扯掐捏。
这将她推向更深的性欲漩涡,她整个人已化作持续延展的极乐漩涡。当我开
始揉捏挤压时,我意识到她已开始高潮。她从低沉的喉音转为绵长的呻吟,高潮
持续蔓延。难以置信高潮竟能如此持久,她不断达到巅峰,在骑乘时发出笑声与
呻吟,宛如被恶徒追赶的女骑手策马狂奔。
随着她高潮的呻吟绵延不绝,我感受到自己也即将抵达巅峰。我知道持续时
间无法与她匹敌,但能预见那股力量将同样汹涌澎湃。它的来袭速度令我措手不
及——前一秒还觉察不到,下一秒猛然间便席卷全身。那般迅疾而强烈的冲击,
几乎让我窒息。全身被极致的肉体欢愉充盈,当第一股精液猛烈喷涌,在母亲阴
道内壁激荡时,这种快感在阴茎处被无限浓缩放大。随着一次次激流冲出我的身
体注入她的体内,我的躯体在极乐中剧烈抽搐。母亲随着每次撞击呻吟,头颅左
右摇晃,双目紧闭,唇齿轻颤却发不出声。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上逐渐放缓,最终停了下来。她俯身直到我们的胸
膛相贴,给了我一个热烈的吻。我感到她抬起了臀部,我逐渐软化的阴茎噗地一
声滑出她的身体,湿漉漉地垂落在我的腹部。她从我身上爬起来,转身走向房门。
我猛地起身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拽回房间。掀开被褥后她爬进去闭上双眼。
这次我无心擦拭她体内的精液——那并非我担忧的重点。
但我确实忧心忡忡。交合时我曾仰望她的眼眸——那双眼睛并非迷离,而是
紧闭着。当我掀开被褥时,她钻进被窝便闭上了双眼。
我想她是在高潮的巅峰时刻醒来的。
而父亲,第二天就要回家了。
第九部:分:母亲开始在白天调戏我
周五晚上父亲回家后,趁母亲入睡便熬夜看电视。我们闲聊着琐事,虽无深
谈,但他似乎对我的近况颇感兴趣。有次他问起他不在家时妈妈的状况,我替她
掩饰说一切安好。他追问她是否还有深夜发作的情况,我保证一切正常,据我所
知她按时服药且能整夜安眠。
他终于上床后,我等了一会儿,悄悄走到父母卧室门前侧耳倾听。我猜想他
们总会在周五夜晚——他离家整周后——亲热。但屋里一片寂静,而我清楚母亲
做爱时绝非安静之人。我悄然退开,回到自己房间躺下。辗转反侧间,我开始怀
疑他们是否还会做爱。似乎没有,但哪个孩子真能知晓父母卧室门后夜间的秘密?
这个念头伴着我渐渐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父亲早早出门,与固定四人组去打高尔夫。我和母亲在家闲逛,她
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更轻盈,更飘逸,几乎带着几分媚态。她虽不尾随我,
却总出现在我所在的房间。若非深知内情,我几乎要以为她在向我示好。有次她
消失片刻,当她回到我读书的书房时,身上仅穿着一条近乎丁字裤的超薄内裤,
外搭一件低胸的紧身白棉衫。她径直走到我面前,私处离我脸庞仅两英尺之遥。
「嘿。」她开口道,「不穿胸罩的话,我的乳头会露出来吗?」我惊愕地抬
头,她确实未着内衣,挺立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她侧身问道:「我在考虑开始
不穿胸罩。这样会不会太暴露了?」她冲我咧嘴一笑,耸了耸肩。
「嗯。」我回答,「如果你想让所有人都清楚看见你的乳头,那这身打扮简
直完美。」
「真看得见啊?」她挑眉问道。
「当然,妈妈。它们就这么挺立着呢。」
「不过对我这个老太婆来说还不错吧?」她转过身正对着我。我能看见她丰
满乳房的曲线,乳头像两颗小葡萄,正开始干瘪成葡萄干般凸起。我瞥向她的内
裤,知道光秃秃的阴户就在那下面。她知道我清楚她的阴户是光秃的吗?
「嘿,看上面啊。」她笑着说。「别担心,我没打算不穿内裤出门。」
「妈妈,您不老,而且很漂亮,但若要不戴胸罩出门,我觉得该穿得保守些。」
「那在家里这样穿行不行?」她反问,我意识到这是个陷阱问题,或许是故
意设的。我上钩了。
「爸爸不在家时可以。」我回答。
「那好,谢谢。」她说着缓缓转了一圈,让我能看清她的臀部曲线,然后走
出房间。回来时她穿了短裤,但乳头依然裸露着。这完全不像她的作风,证明她
清楚发生了什么。这让我确信她在高潮时从梦游状态苏醒了,却仍继续与我交合。
但如何查证?她似乎不再不安或担忧。事实上,此刻她在我身边显得比梦游时更
快乐自在——那时她或许只是隐约有所察觉。
我还注意到,就在父亲打完高尔夫回家前,她特意在上衣里穿上了胸罩——
这证实她确实想对我展现性感姿态。
当晚饭后全家在家庭室看电视时,父亲起身去上厕所,母亲随即开始收拾盛
冰淇淋的碗碟。她走向厨房经过我身边时,俯身在我脸颊印下甜蜜一吻,我发誓
她转身离开时还微微扭了扭臀。
那晚他们又分床而睡,妈妈刚躺下不久,我就告诉爸爸我也准备休息了。走
向自己房间时经过他们的卧室门,我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隐约能听到振动器的嗡
嗡声,还能听见妈妈发出那种极度兴奋时特有的低沉呻吟。爸爸在家时她竟会这
样,实在令我震惊。她为何不直接找他满足自己?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巨大的隔
阂,这让我感到不安。
周日父母去邻居彼特森家参加烧烤聚会。他们邀请了我,但我更想和朋友们
出去玩,便婉言谢绝了。我比他们先到家,等他们回来时,明显能看出他们有些
微醺。父亲甚至递给我啤酒——这可是头一遭。当我提醒他我还没满二十一岁时,
他反驳说「离二十一岁不远了,喝杯老爸的啤酒没问题」。于是我们边看《周日
体育综述》边喝啤酒,节目正回顾周末的体育热点。父亲向来寡言,我们沉默地
啜饮着啤酒,盯着电视屏幕。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父亲。他是我父亲,
我一生都认识他,也深爱着他,但他总是那么封闭,把心事都藏在心里。
我道谢后走向屋后,看见母亲的卧室门紧闭着。我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却未
听见任何声响。不过此时才傍晚六点左右。走进自己房间后,我打开音乐,翻开
笔记本电脑。正浏览Instagram时,房门突然推开,妈妈裹着毛巾浴袍,
头缠浴巾走了进来,显然刚洗完澡。
「你和爸爸喝啤酒了吗?」她问道。
「嗯,挺有意思的。」我回答。
「这是我的主意。」她说道,「回头再谢我吧。」我瞬间猜到她话里的深意,
但没深究。
「确实挺酷的,谢谢。」我回应道。她解开裹在头上的毛巾开始擦头发,转
身就出了房间。心里想着:等会儿再谢?这话啥意思?是随口说说还是另有深意?
第十部:分:母亲假装高潮却意外真实
次日清晨妈妈起得特别早,开车送爸爸去机场。她回家时我正在厨房吃麦片,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递来车钥匙,说自己昨天停了药,今晚特别期待。
「为什么?」我天真地问,「今晚有什么安排?」还以为她要和朋友出去玩。
「呃,就是期待能睡个好觉。」她含糊回答。我看出她后悔提了今晚的事,
正试图转移话题。但我明白她的意思。我选择沉默,不想打破我们之间微妙的平
衡。我们心照不宣,却都不愿开口——至少现在还不想。
那晚妈妈睡前冲了澡,我注意到她比平时早睡了约一小时。我半小时后上床
时,正琢磨着今夜会发生什么。她究竟在期待什么?我特意赤身裸体躺下,准备
迎接可能发生的事。
答案在11点半揭晓——我察觉有人坐在床沿。睁眼望去,只见妈妈穿着睡裙
坐在床沿,双目紧闭。我挪了挪身子给她腾出位置,她仍闭着眼拉下被子钻进被
窝,紧挨着我躺下后便一动不动。
我知道她并非梦游——闭着眼怎么可能梦游?她梦游时眼睛是睁着的,但眼
神空洞。她是在装睡。有趣的是,她自己并不知道梦游时的行为举止,所以只是
模仿着记忆中的状态。
她躺在那儿片刻,我察觉到轻微的动静,随即感到她的手触碰了我腰侧。她
开始轻轻抚摸,手掌缓缓向我的阴茎移去。昏暗灯光下我望向她,只见她双眼仍
紧闭着。我暗自思忖:既然知道她是心甘情愿的,我自然也能随心所欲地占有她。
我伸手探向她的胸脯,隔着睡裙能感觉到乳头已然挺立。我用指尖轻弹了一下,
她立刻将手移向我的阴茎,用掌心牢牢包裹住。当她开始抚弄我裸露的阴茎时,
我向她靠拢,将脸埋进她的双乳之间。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我啃咬着她的乳头。
她发出低沉呻吟,开始认真地抚弄我的阴茎。我分明知道她并非梦游,却仍继续
这场戏码。
我隔着睡裙亲吻吮吸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她膝盖与腰际间的衣摆。我开
始向上掀起睡裙,她便一点点抬起身子,让我能将睡裙掀至腋下。随后她闭着眼
坐起,我将睡裙从她头顶褪下。衣衫刚落,她便躺倒继续抚弄我的阳具。我俯身
啜吸她的右乳,将乳尖含入口中吮吸。那低沉的欢愉呻吟再度响起,却毫无梦游
的迹象。
我在她双乳间反复游移,舔舐、吮吸、揉捏、轻咬,用唇瓣拽扯她的乳尖。
当我肆意蹂躏她的胸脯时,她发出悠长深沉的呻吟。我的手顺着腹部滑落,探入
她湿润的私处。那里肿胀、湿滑、光洁无毛,因情欲而完全敞开,阴道如绽放的
花朵迎接蜜蜂播撒花粉。当吻落至腹部时,我察觉她微微绷紧身体。
「妈妈,你醒着吗?」我轻声探问。如我所料,没有回应,但她又放松下来。
抬头望向她的脸庞,双眼紧闭,神情空洞。「好,她睡着了。」我低语着,尽管
心知她并未入眠,且能听见我的声音。
我掀开被褥俯身而下,她主动分开双腿,我便跨坐其间,双腿悬于床尾。她
双腿张开,阴户敞露,正邀我品尝她的滋味,邀我舔舐她最私密的所在,邀我带
给她欢愉。在我将嘴唇凑近她阴户的肿胀唇瓣前,最后闪过的念头是:不知她还
会不会再给我做基辅鸡排?
我的唇贴上她的阴唇,沿着湿润的裂缝轻柔地向上舔舐。她的阴蒂早已勃起,
当我的舌尖掠过时,她全身因快感猛地一颤。我停顿片刻,用舌尖在她阴蒂周围
画圈轻舔,这引得她发出更响亮的呻吟。她双手轻托我的头颅,手掌按在两侧,
引导我的头部在她阴户间上下律动。每次舌尖掠过阴蒂,她的身体便因快感而痉
挛抽搐。她紧握我的头部,在胯间上下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鼻尖也成为第
二重快感载体——当鼻尖在舌尖上方一两英寸处摩擦时,她的愉悦感倍增。她的
呻吟已化作连绵的「哦」声,起初每个「哦」之间还有停顿,但随着快感攀升,
间隔逐渐缩短,声量也愈发高亢。当我舌尖以愈发迅疾的频率上下滑动,每次掠
过阴蒂时都轻弹数下,她很快便发出如刀锋般尖锐的断续尖叫,在高潮骤然袭来
时达到巅峰。她双腿猛地夹住我的头部,随着一波波快感席卷全身而用力收紧。
在她高潮余韵未消之际,我将前臂抵住她膝盖下方,将她分开的双腿抬向胸
前,彻底敞开她的私处。随即一气呵成地将阳具抵住入口,毫不温柔、毫不迟疑
地猛然刺入。趁她仍沉浸在极乐的漩涡中,我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哦,操。」她嘶喊着。「干我。」我几乎以野兽般的姿态抽插起来。进出
进出,进出进出,她全然回应着每一次撞击,用臀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将身
体抬离床面迎向我,使我每一寸都深埋其中。当我一次次猛烈撞击时,她几乎在
欢愉中呜咽。
我们双双呻吟着攀向巅峰,性交的顶点在加速逼近。野性、狂野、纯粹的本
能驱使我不断抽插,她则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渴求从我体内汲取每一分快感。
我预感到高潮临近,喊道:「我要射了」,这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当我将珍
珠般的精液深深射入她体内时,她的兴奋度攀升至新的高峰。我嘶吼着达到高潮,
她也在此时再次达到巅峰——这次是从子宫最深处迸发。
我持续抽送直至精疲力竭,才放下她的双腿跌落床榻,气喘吁吁却心满意足。
静卧片刻后,我望向母亲,本以为会看见她回望的眼神。然而我错了——这场假
戏仍在继续,她静静躺着,面无表情地闭着双眼。
我起身去浴室,取回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我帮她擦拭干净,轻声说:「好了,
妈妈。该回床上了。」
她起身时我迅速擦去逐渐软化的阴茎,扶着她的手臂温柔地领她回到卧室。
她径直躺回床上,我为她盖好被子。当我俯身轻吻道晚安时,发现她双眼紧闭,
仍在假装睡着。这让我有些困惑,因为方才发生的一切如此真实而激烈。我轻声
说:「明天见,注意安全」,便回到自己卧室。
妈妈躺过的地方积着我们交融的液体,我挪到床的另一侧,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十一章:我意识到自己有两位母亲
整个上午,我都在回想昨夜发生的一切。显然母亲不愿承认她知道我们在做
爱,但她确实渴望这种亲密。我极想直接说:「妈,我知道你昨晚没睡着。没关
系,我完全乐意配合。」可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至于她,反而比往日更
欢快。清晨忙活时哼着小调,随后关进书房工作。
昨夜她主动找我,早已情欲高涨,准备就绪。这与梦游状态截然不同——那
时她恍若神游,被无法控制的冲动驱使。清醒的妈妈起初有些犹豫,但当我主动
引领后,她便能彻底释放自我,纵情享受性欢愉,尽管仍伪装成沉睡状态。但那
感觉美妙极了。她如此敏感回应,享受着欢愉的正是真实的她。
我在学校度过了愉快的一天,放学后跑了几趟差事。傍晚归家时,妈妈正穿
着暴露的衣物吸尘。她显然未穿内衣,丰满的双峰完全展露无遗。那件露背背心
领口极低,细肩带若隐若现,我认不出这件新添置的衣物,怀疑她近期购入正是
为了展示身材。
我站在一旁看她打扫时,侧乳的画面频频入眼。那一刻,我们似乎都不觉得
奇怪——她像我不在场般继续吸尘,而我却站在房间中央盯着她看。我本想上前
抚摸她的胸部,最终只是清了清嗓子。她继续打扫。
「妈!」我高声喊道。她抬头看见我,关掉吸尘器转身面向我。两颗乳头像
小圆石般直直指向我。我几乎要冲上去吮吸,却强忍住改用柔声说:「我回来了。」
「哦,亲爱的,回来啦!」她走过来在我脸颊上蹭了一下,这举动与平日的
冷淡截然不同。「你回来真好,今天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学校、塔吉特超市、理发,然后回家。」我回答。她依偎在我身
边,我极想一把搂住她带进卧室,但我们正刻意回避亲密关系,我只能退后一步
补充:「得学习了,妈。我在自己房间。」哎呀,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邀请她。
「我在那儿学习。」我又补了一句,意识到自己简直蠢透了。
「饭好后我就叫你,宝贝。」她说着继续打扫。我盯着她约莫一分钟,看着
她随着吸尘器前后摆动的胸脯。她瞥见我正盯着她,朝我微笑。「你不是要去房
间学习吗?」她故作娇羞地问。我猛然回神,点点头走向房间。
晚餐时妈妈宣布,爸爸下周不会像原计划那样回家。显然他工作表现出色,
想给老板留下深刻印象,所以决定加班加点跑客户整整一周,而不是在家办公联
系客户安排预约。她解释说,这样他每天能多出一个小时在路上处理工作,拜访
更多客户,为他们的退休和我的大学教育赚取更多收入。
「你对此怎么看?」我问,心里清楚他的长期缺席早已让夫妻关系变得紧张。
「哦,我想我能接受。」她立刻回答道,「当然,我还是有点失望。但另一
方面,我已经习惯了家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这种感觉其实挺好的。」她停顿了
一下,可能担心我会怎么想,接着说道:「明年你就要去上大学了,如果他还在
这个岗位,我会非常寂寞。所以现在让他走更好,至少你还在我身边作伴。」又
一次更尴尬的停顿,她担心自己是否把事情说得太直白了。「作伴」会不会被理
解成「满足我的性需求」?
「我也挺喜欢的。」我说,试图缓解尴尬。话音刚落,我看见她瞬间绽开笑
容。这太疯狂了,我暗想。我确信我们聊的是上床的事——尤其当我说「我也挺
享受」时,她神情明显明朗起来。但我们真的在谈论这个吗?
「亲爱的,我们且行且珍惜吧。」她含蓄地轻笑着说。这让我更加困惑。是
的,妈妈,我想说。我们会珍惜这段额外独处的时间,疯狂地做爱。但我不能说
出口。
「我爱你,宝贝。」
「我也爱你,妈妈。」
「今晚别忘了藏好车钥匙。」
剩下的夜晚平淡无奇,只是更多作业和片刻电视,然后上床睡觉。
我再次赤身裸体躺下,期盼着深夜能迎来「梦游」的母亲造访。我辗转难眠,
意识始终在等待她。任何细微声响都会惊醒我,以为是她走进房间。11点半—
—昨晚造访的时间——悄然过去,12点半、1点半也同样无迹可寻。或许她今
晚不会来了。这个念头让我终于在凌晨2点彻底睡去。
凌晨三点,有人压在我身上,我猛然惊醒。勉强翻身仰躺时,看见母亲赤身
裸体坐在我身上,双眼睁得发直,一手握着凡士林罐,另一手拿着几块奥利奥饼
干。显然她刚从楼下回来。
「香菇。」她说着把饼干凑到我嘴边。「舒伦。」她重复道。我咬了一口。
咀嚼时她俯身给我一个湿漉漉的、张开嘴的、舌头滑动的吻。她坐直身子,我咽
了下去。
「丘丘。」她说着,把剩下的饼干喂进我嘴里,又俯身给我一个湿吻,甚至
用她的嘴从我嘴里抠出些奥利奥碎屑。她再次坐直,我咽了下去。接着她做了件
令我震惊的事——即便明知她常有怪异举动。
她跪起身,将凡士林罐放在身侧床头,用那只手的手指拨开阴唇。随后她将
剩余的奥利奥饼干移向私处,缓缓插入体内,直到深褐色的饼干尖端从湿润粉嫩
的阴唇间若隐若现。饼干没入时她发出「啧」的满足声。
接着她跪行至阴户正对我的脸,揪住我一撮头发将脸拽向私处。「吃。」这
次她用清晰的语言命令道。我抬头望向她,那双眼睛依然睁得圆圆的,空洞而呆
滞。
我舔舐着她,舌尖掠过奥利奥时尝到甜香。真不愧是美国最受欢迎的饼干,
我暗自想着。
「吃。」她重复道,随即让湿漉漉的阴户重重压上我的脸。我用舌齿缓缓从
她裂缝里抠出奥利奥。若你从未尝试过,这可没想象中容易。我将饼干咬成两半,
一边舔舐她的阴唇阴蒂,一边慢慢咀嚼,将甜腻的奶油夹心涂抹在她全身。过程
中她不断呼喊着奥斯卡的名字——不管奥斯卡是谁。或许她正想着奥斯卡-迈耶
的香肠。
片刻后她转身面向床尾,在我上方摆出69姿势。她将阴户压在我脸上,同
时含住我坚挺的阳具。她吮吸着我的肉棒,我则舔舐着她体内残留的奶油馅料。
她的动作令人沉醉,我竟忘却了舔舐的节奏。她像任性的孩童般发出呜咽,将阴
户重重压在我脸上:「克伦肖!」那语气带着任性。我理解为「继续舔,奥斯卡!」
五分钟极乐之后,她突然猛地停下。连叨两三句完全听不懂的胡言乱语,随
即抓起凡士林罐。她拧开盖子,开始往我阴茎上涂抹。然后她从我身上爬下,侧
身躺着,头枕在床垫上,翘起屁股正对着我。她抓起一大团凡士林,涂抹在她粉
嫩的菊苞上。接着她又发出那声任性的呜咽。她扭动着翘臀在空中摇摆,再次发
出任性的呜咽——这次带着索求的呜咽。
我知道她想让我操她的屁股。我也想操她的屁股,但犹豫片刻想看看事情会
如何发展。她开始变本加厉地索求,把屁股翘得老高,直到彻底发脾气闹起来,
活像个三岁小孩。她摇头晃脑地扭着屁股,嘴里不断蹦出气急败坏的胡言乱语。
最后我跪在她身后,将龟头抵住她的肛门。当我把阴茎顶端抵住她紧致的后
穴时,她停止了咆哮,发出满足的深长叹息。我抽离时她又开始嚷嚷,但这次我
用食指涂抹润滑剂,当龟头探入她紧致的后庭时她停住了,当我再次推过括约肌
时她又发出满足的叹息。我开始抽插放松她的括约肌,每次深入时她都发出呻吟
并向后顶蹬。我缓缓加入中指,很快用两根手指深插她的肛门,她呻吟着,又开
始发出要求般的呓语。我想她现在想要我的肉棒了。
我抽出手指,立刻用坚硬渴望的肉棒顶端取代。她拼命向后顶着我,以至于
我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入口。直到她猛然抵住正确位置,才顺利进入。察觉到侵入
后,她放缓节奏缓缓后挺。我感觉龟头突破括约肌,顺着肛管滑入,直至整根埋
入根部。当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深处时,她发出我此生听过最满足的叹息,静止
不动。
她又开始发出孩童般的呻吟,但这次并非任性三岁孩童的索求呜咽。她用唱
着歌般的语调说起无意义的词语,仿佛在讲述故事。随着她前倾,我感到阳具沿
着她后庭光滑的壁面滑动,那种感觉令人窒息。如此紧致。她继续哼唱着,身体
向后抵住我,再次将我带入她臀部的深处。当我抵到最深处时,她发出非常成熟
的呻吟,随即又回到哼唱般的胡言乱语中。她再次向前移动,这次当她向后退时,
我轻轻一顶,抵到最深处,又换来她同样成熟的呻吟。
我们开始如此缓慢而温柔地交合。每当我抵住最深处,她那歌谣般的喃喃便
被深沉的呻吟所打断。凡士林发挥了作用,滑动既顺畅又美妙,至少对我而言是
前所未有的体验。我想这绝非她初次尝试肛交。
我们逐渐加快节奏,起初的吟唱声已转为低沉野性的喉音,几乎听不见歌谣。
我看见她将手移向阴蒂,在我从背后猛烈抽插时疯狂揉弄着。她头部持续左右摇
晃,每当我猛烈撞击时便发出呻吟,同时手指在阴道里抽插不止。
我感到高潮即将到来,预感这次会格外激烈。我死死抓住母亲雪白的臀瓣,
一次次深入抽送,每次撞击都将我推向射精的边缘。不经思考,我拍打她的臀部,
她先是尖叫,随即发出深沉的呻吟。我再度拍打,她便更用力更快地迎合着我。
又一记拍打引得母亲放纵地呜咽,紧接着第三下拍打时,我的高潮骤然袭来——
脑中闪过绚烂的火花,全身在极乐中爆炸,精液喷涌着灌入她臀部的深处。
高潮退去后,我首先想到不该拍打她以免惊醒。随即意识到这无关紧要——
她只会假装仍在沉睡。我好奇地缓缓抽出硬挺的阳具,爬下床。母亲仍保持原姿
躺在床上,脸颊贴着被褥,臀部高高翘起。我绕到床边观察她的面容。双眼仍睁
得圆溜溜的,眼神迷离,嘴里正低声喃喃着不知所云的词语。
「妈妈,我们回床上去吧。」我轻声说。她立刻回应着起身,我领她走向卧
室床铺,她却挣扎着要进浴室。我轻柔地带她过去,她没开灯就拿起毛巾,在温
水下涮洗,转身开始擦拭我的阴茎。我简直不敢相信。纵然沉浸在梦境深处,她
内心深处似乎仍知晓我们刚才的行为让我的阴茎沾染了她粪便的细小斑点。或许
这是她过去的习惯,纯粹出于本能。
我任由她为我清理身体。她动作极其细致,甚至将毛巾冲洗干净后又重新擦
拭了一遍。确认我已清洁完毕后,她拿起毛巾擦拭自己的臀缝,清理出我们走向
卧室途中渗出的精液。随后她再次轻唤「舒伦」,转身回到床上。我搀着她回到
床边,帮她躺好,拉过被子盖住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看着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目光空洞地凝视着虚空,我的思绪飘回刚刚发生
的一切。这两晚都美妙极了——第一晚是真实的妈妈,第二晚是梦境中的妈妈。
究竟哪一个更让我心动?这个问题让我沉思良久。现实中的妈妈性感得毫不费力,
反应又如此安静。明知那是真实的她——尽管她有否认的借口——却让与她的欢
爱格外美妙。她显然渴望这份亲密,渴望我,即便还不愿承认。梦境中的妈妈则
放荡不羁又难以预测,同样性感得令人窒息。比如要求我从后面进入,还因我动
作太慢而生气。简直太棒了。或许拥有她们二人才是我性满足的关键。我的两位
母亲。
我抬头看见她已闭上双眼,发出轻微鼾声,知道她又安然入睡了。回到自己
房间整理被褥时,发现那罐敞开的凡士林。我找到盖子拧紧,蹑手蹑脚回到母亲
房里,将它放回床头柜。待她清晨醒来时,会发现肛门疼痛渗着精液,床头柜上
静静躺着一罐凡士林。这究竟会令她惊骇还是兴奋?
第十二章:二母同夜造访篇
次日清晨,母亲面容憔悴,神情凝重而沉默。她时不时偷瞄我一眼,却在我
回望时立刻移开视线。但说真的,你能怪她吗?清晨醒来毫无前夜记忆,臀部疼
痛还不断渗出精液?床头柜上放着一罐凡士林?可想而知。她肯定在琢磨我对整
件事的看法。
我们啜饮咖啡时,妈妈率先打破沉默。「昨晚我发作得挺厉害。」她开口道,
「今早醒来特别疲惫,整个人乱糟糟的。」
我决定轻描淡写:「嗯,我知道你昨晚下楼偷吃奥利奥了。」
「哦,我起床时看到柜台上放着饼干,还以为是你昨晚吃剩的忘了收。你怎
么知道是我偷吃的?」她追问。我暗自揣测她是否在她阴道里发现了残留的饼干
碎屑,或是我没吃完的甜白夹心。
「因为你跑进我房间想喂我吃。」我依然保持冷静。我不会主动戳破她的幻
想,这该由她自己来做。
她停顿片刻,又问:「一切都还好吗?」
「完美极了。」我立刻回应,「我特别享受饼干,也喜欢你喂我的感觉。」
她神色微亮。
「所以没问题?我没做奇怪的事?」她若有所思地追问。我不想直接回答。
「你完美极了,妈妈。」我真心实意地说,「非常完美。」
「真的?」她应道,「哦,太好了。我还以为自己做得太过火了呢。」说着
伸手轻抚我的手臂。我既不想戳破她的幻想,也不打算让她轻易脱身——至少得
先找点乐子。
「你说的『过火』是指什么?」我追问。
她坐在硬邦邦的厨房凳子上挪了挪身子,我猜不透是问题让她不安,还是屁
股疼得难受。「你知道的,我梦游时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回答道,
「我担心会冒犯别人,或者做出不可接受的事。」我们仍在用暗语交谈。「你爸
有时确实对我相当不满。」我暗自揣测这段往事的来龙去脉。
「不,妈妈,你做的一切都完美无缺。我喜欢你造访我房间的每个瞬间。」
该死,我们明明在谈肛交,却非要说成「造访」。若不是在讨论饼干之外的事,
我怎会说自己享受?我真想告诉她,她曾用阴道喂我吃奥利奥。但这么说恐怕会
吓坏她。
她笑着捏我的胳膊,我感觉气氛有点诡异,便最后啜了一口咖啡。当我拎起
背包走向门口时,她朝我绽放灿烂笑容。
「亲爱的,祝你今天愉快!」她在我开门时喊道。
「你也是,妈妈。爱你。」
那晚她没来。说实话,我已疲惫不堪,需要好好睡一觉,所以倒也无所谓。
但次日清晨,母亲比我先起床,显然觉得除了昨晚就寝时穿的极度暴露的内衣外,
无需再添任何衣物。唯一看不清的只有乳头和阴道缝隙,其余部位或裸露肌肤,
或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当我们在厨房和餐厅喝咖啡吃早餐时,她走动的身影简直
让我抓狂。我肯定看得入神,因为她终于转过身问:「你喜欢我穿的这身吗?」
「嗯,喜欢。」我回答。
「这是多年前为你爸买的,但他似乎没注意到。我想现在穿出来试试。」啊,
原来我们终于要承认母子关系背后暗藏玄机了——尽管仍用着隐晦的暗号。她本
该补充一句:「因为我想让你欲火焚身,我喜欢挑逗你,这样你就能狠狠操我。
现在就操我啊?」
「嗯,我很高兴你这么做了。你穿起来太美了。我是说,就算你是我的妈妈,
我也看得出女人拥有美丽的身材。」她缓缓转身,任我用目光饱览她的曲线。
「妈妈,你的身材真的很美。」
「谢谢你,亲爱的。」她走近我,唇瓣上印下一个极慢的吻。「这让我感觉
自己又美又幸福。」她补充道。
那一刻我对她的渴望如此强烈,若当时直接占有她,她想必不会抗拒,我们
就能彻底坦诚相待。但我仍不愿打破这份暧昧,认为主动权在她手中。她本可以
让吻再延续片刻,暗示她同样渴望。她只是通过挑逗我、试图唤起我的欲望来隐
晦地暗示。
「我得走了。」我说着站起身。妈妈露出失望的神情却未发一语。
「好的,回头见。」她说着转身走向水槽,埋头洗起碗碟。我最后凝望了一
眼昨夜曾深入的丰腴臀部,转身离去。
那晚我们八点半就上床了。我们从不八点半就睡。但那晚我们都急着躺下,
好让足够的时间过去,以便她能来我房间——当然这一切都没说出口。但我们心
照不宣。
整晚母亲都穿着近乎透明的衣物,对我极尽撩拨之能事,令我们之间的性张
力几乎炽热到沸点。我辗转反侧躺在床上,期待感令分秒都显得漫长而残酷。十
分钟变一小时,两小时后刚过十点半,我睁着眼睛听见门把手转动,目睹房门开
启。母亲穿着清晨那套内衣走进来,模样几近滑稽。她双目紧闭,步履僵硬,活
脱脱是梦游者的漫画形象——若非双臂未向前伸展,简直完美。
她径直走向我的床铺,我掀开被褥让她钻进来。她定是半睁着眼在打量,因
为我刚腾出位置,她立刻就钻了进来。她径直钻进被窝,将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我。
我环抱住她,吻着她的颈项,轻啃她的耳垂。她长长叹息,转过脸来——双眼仍
紧闭着——我们的唇瓣在温柔而炽热的吻中相触。随着吻意渐深,她的身体作出
回应,我感觉到她正向我贴得更近。她微启双唇,将舌尖递向我。我轻柔舔舐,
继而将她舌尖吸入口中,双唇再度紧贴她唇瓣。她的舌尖探入我口腔探索,随即
退回自己唇间,我的舌也追随而入。我们相拥爱抚,现实中的母亲与梦境中的母
亲截然不同。此刻是温柔爱意与情欲前戏的交融。当我拥抱爱抚她时,感觉到她
的骨盆抵住我逐渐坚硬的阴茎。我将它向后顶向她,她发出轻柔的呻吟。我松开
拥抱,将脸移向她的乳房。她拨开薄纱布料让我亲近,我轻吻她的乳头,再用舌
尖轻轻舔舐。这又引来一声轻柔的呻吟。我抬眼望去,只见她双目紧闭,神情恍
惚。这场假戏还要继续。
我亲吻、舔舐、吮吸着她的乳房,她则轻抚着我,紧紧拥抱我,随后任我将
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那里仅有一小片缎面布料,已被母亲湿滑的汁液浸透得湿漉
漉的。当我揉搓那块薄纱时,它轻易地滑过她无毛且充分润滑的私处。纱布向侧
边移开,我的手指顺势滑入她的体内。她轻喘一声,双腿瞬间紧绷着缠住我的手,
随后在我继续吮吸她乳房并轻柔指交时,她缓缓放松了双腿。
片刻后,我感受到她头部向下施加的轻微压力,温柔地引导我向她身体更下
方移动。我在她双乳上又停留了一分钟左右,随后极缓慢地沿着她紧致的小腹向
下舔舐亲吻,特别停驻在肚脐处用舌尖细细探寻。当舌尖掠过她阴毛的细微刺感
时,我明白她今夜并未为我特意剃净。
我用湿润的唇舌在她阴户上缓缓蹭舐片刻,随即调整姿势移至她双腿之间。
轻巧一扯,她那件蕾丝内裤便滑落,她抬腿配合我蹬掉另一只。当我俯身靠近她
的私处时,她抓住我的双耳引导至正确位置——正对她的阴蒂。她轻叹一声,我
舔舐,她呻吟。又一次长舔引发她绵长的呻吟,我再次舔舐时发出「嗯——」的
低吟,换来她悠长的呻吟。又一次长长的舔舐,她又发出「嗯——」的低吟。
我双手托住她两瓣臀肉,将她的阴户压向我的嘴,开始用舌头舔弄她的阴蒂。
我让舌尖左右摆动,停顿片刻,再将那勃起的小豆吸进嘴里,用舌尖绕着它打转。
每次这样做,妈妈都会发出更热切的呻吟。
忆起两夜前的情景,我边用舌尖抽打阴蒂边按摩她的臀部。她对此作出回应,
于是我将右手移向她的阴户。绕到正下方,将拇指探入湿润的肉穴,沾满她滑腻
的汁液。我用拇指抽插片刻,同时继续用舌头刺激她的阴蒂。
随后我抽出手指移向会阴,轻揉片刻。重新沾满天然润滑液后,将拇指滑向
她的菊苞。当拇指抵住时,她的呼吸与呻吟骤变,变成短促的喘息——她预感到
拇指即将侵犯她的肛门。既然她没有抗拒反而回应,我便轻轻一推,感受它缓缓
进入。「噢!」她尖叫出声。
我继续用舌尖抽打她的阴蒂,抽出手指后又将拇指再探入几分。「噢!噢!」
她呜咽着,感受拇指侵入她幽暗的穴道。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两根中指探入敞
开的穴口。此刻她正承受着阴道被手指抽插、肛门被拇指蹂躏的三重刺激,阴蒂
更在舌尖下接受彻底的舔舐。她的臀部开始剧烈挺动,尖叫声震耳欲聋,我担心
邻居会听见。随后她以全身之力爆发高潮——声浪、爱液、强劲的臀部抽送,阴
道肌肉猛烈绞紧我的手指。我感受到她肛门随高潮脉动,她双手抓挠着我,几乎
喜极而泣,每一次痉挛都喷涌出浓稠透明的蜜液,浸湿我的面庞,在床单上汇成
一滩。
当高潮余韵渐消,我抬眼望去,只见她面容安详如睡,双眸紧闭宛若沉眠。
我悄然挪动身体压在她身上,伸手将硬挺的阳具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她微微挺腰,
我便顺势滑入。她体内湿得透彻,双腿、大腿内侧、骨盆乃至周围床单都浸满了
爱液。但当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时,她却如丝绒般柔滑。我并不急躁,约
莫二十分钟的抽插都保持着缓慢节奏,只为沉醉于进出间的极致快感。高潮的浪
潮从遥远之处涌来,历经漫长酝酿才终于抵达。当它真正来临时,我发出长长的
呻吟,将自己彻底倾泻进她体内。深埋在她最深处。那感觉美妙至极。事毕她长
叹一声,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我趴在她身上享受着片刻的余韵,却突然察觉她的体液在脸上干涸结痂,片
片脱落令人不适。我起身轻声说:「你在这儿等着」,仿佛确信她并未醒来。她
没有回应。
我走进浴室,仔细清洗了双手、脸庞、腹部、胯间和双腿。若环境允许,本
该邀她共浴。但现实不容许。
我带着两块温热的毛巾回到卧室,尽我所能为母亲擦拭身体。她在我温柔的
照料下发出呜咽和轻微的呻吟。随后我轻声告诉她该回床上了,便领她回到卧室。
她躺下后继续装睡。我没有停留,因为她既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危害他人。回到
自己凌乱的床铺时,发现床单早已浸透,恐怕连床垫都湿透了。本想换床单,却
不知备用床单藏在何处。最终我从客房取来另一条被子,盖在原有被褥上入睡。
沉入深眠后,凌晨四点被阴茎被吮吸的感觉惊醒。那感觉美妙极了,我大概
已将它融入梦境——待我完全清醒,听见啾啾声时,自己正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中。
低头望去,只见母亲的头颅上下起伏,她舔舐、吮吸、吞咽,甚至深喉吞入我的
阴茎。她仍穿着那套性感内衣。
突然间,我听见振动器的嗡鸣声。当妈妈俯身吸吮时,我顺着光线望向她私
处,昏暗中看见逼真假阳具的尾端正从她双腿间探出。想必那根粗壮的部分已深
入体内,她正用双腿紧紧夹住固定住假阳具,同时继续舔舐吮吸我的阴茎。
我伸手想抚摸她的乳房,她却猛地推开我的手,用睡语般的声音说:「米什,
别碰。」我再次伸手,她又推开我的手,用那奇特的睡语重复道:「米什。」
话音刚落,她便全力投入为我口交,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她运用手指、舌尖、
双唇与齿床,交织出极致欢愉的旋律。梦中母亲深谙取悦阳具的奥秘。突然她探
身至我身下,指尖轻触我的肛门——这般触感前所未有。
她缓缓将手指探入我的后穴,专注地引导我走向高潮。尽管几小时前才射过,
我仍无法抑制。当高潮来袭时,妈妈将手指完全插入我的肛门并向上按压。灯光
熄灭,我猛烈地射精,精液直冲进妈妈喉咙深处。她继续用吸吮、抚弄和肛内按
压的动作,又引出我四五股精液。每次射精都如初次般猛烈。她接纳着每一股精
液,在精液即将溢出时及时吞咽。当我停止扭动腰肢后,她抽出手指,让我的阴
茎从她口中滑落,随即直起身来——那根嗡嗡作响的假阳具仍从她双腿间探出。
她的双眼睁得圆圆的,目光迷离。
她背对着我坐在床沿。她分开双膝,握住假阳具开始抽插自己,偶尔停下让
它在阴蒂上停留片刻。我躺在床上看着她自慰,直到她双腿颤抖、头颅左右摇晃
地达到高潮。结束后她仰倒在床上,双脚仍踩着地面,双眼依然睁得圆圆的却空
洞无神。我从另一侧下床绕到她身旁轻声说:「该睡觉了,妈妈。」开始搀扶她。
她没有抗拒,任我领她回房间,直到她重新沉入梦乡我才离开。
回到房间,我陷入了沉思。我既庆幸现在拥有两个妈妈——清醒的妈妈和梦
游的妈妈,又怀疑事情能维持多久。更担心爸爸知道会如何反应。
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想结束这一切,而且我知道妈妈她也不想。
入睡前,我最后决定陪妈妈演下去。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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