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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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晚宴】
作者:DSL
2025/10/3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5481
是否首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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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淫论坛多年,一直是台下看客,仰观各位大佬挥洒才情,书写悲欢离合。
近来闲居家中,遍读张爱玲旧作,沉浸于她那苍凉细腻的笔调之中,不能自拔。
心下忽动,便生出一个念头:何不也借她几分风骨,试着描摹一段属于我们夫妻
之间的、不足为外人道的私密情趣?这算是我的一次大胆试笔,录下此间一点真
实的欢愉与颤栗,权当为诸君茶余饭后,添一则小小的消遣。初次尝试,笔下难
免生涩,若有词不达意之处,万望诸位看官多多包涵,不吝指点。若不喜,一笑
而过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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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女人衣橱深处,都藏着一只黑盒。系着蓝绸带,装着不敢认领的自
己。
生活是一袭华美的袍,我们小心翼翼地穿着它行走于世。直到某个傍晚,一
个电话,一只系着蓝绸带的黑盒悄然开启——里面装的不是衣裳,而是另一个陌
生的、令人心跳的自己。
当蕾丝不再是遮掩而是展示,当钻石不再装饰指尖而标记私密,当端庄的人
妻在众目睽睽下成为行走的珍玩……这场晚宴,便成了最危险的游戏。
他递来钥匙,她亲手打开魔盒。从此,体面与放纵,仅一帘之隔。
黑盒与蓝绸带
周末的傍晚,天际泛着一片将尽未尽的暖金色。我正摆弄几枝干花,电话便
响了。是先生。声音里带着惯常的、令人安心的沉稳,邀我同赴一场晚宴。
我正愁着晚饭,这邀约来得恰好,心底刚漾开一丝涟漪。他下一句话,却不
轻不重地落下:「衣裳替你备好了,在衣柜顶格那个系着蓝绸带的黑盒子里。」
心,无端地沉了一沉。一种熟悉的、介于期待与不安之间的悸动,细细密密
地爬了上来。我走进内室,仗着身量够高,不费力便取下了那只黑盒子。它卧在
床榻上,幽暗而沉默。解开那绸带,一种近乎虔诚的、开启命运般的心情攫住了
我。揭开盒盖的刹那,呼吸竟微微一滞。
太美了。与其说是一件衣裳,不如说是一袭为身体裁制的、黑色的梦境。顶
好的蕾丝,织成繁复而脆弱的脉络,细碎的水晶缀在其间,像夜空中疏离的星子,
闪着幽微而矜贵的光。我小心翼翼地拈起它,指尖能触到那织物细腻的肌理。而
在这一片柔软之下,藏着更隐秘的物事:一枚造型奇巧、尾端嵌着钻石的金属物,
冰凉而沉重;还有一张黑底金字的卡片。
卡片上的字句,像一串咒语,悄无声息地燃起一片火:
妻晴川 专属
用以解忧,助享欢愉
常态为【妻】,依令可启【欢】,或随时请谕
内里虚空,静待填满
「内里虚空」……「静待填满」……字字都搔在心尖最痒处。他是懂的。他
知道上次在酒吧未尽的情致,便用这份礼物,许我一个在更广阔处释放天性的、
安稳的允诺。今夜,我可以在他目光的护佑下,去触碰那个更真实的、藏在躯壳
里的自己。
正神思摇荡,那支专为先生设的、唯一的旋律陡然响起,惊破了满室寂静。
手一颤,卡片险些滑落。慌忙拾起电话,屏幕上跳动着那个专属的称谓。
「看见盒子了?」那熟悉的嗓音带着笑意,从听筒那端传来,温厚而沉稳。
「看……看见了,」脸颊止不住地发烫,「……真好看。只是……这如何穿
得出去?」
「信我。」语气是不容置喙的笃定,「穿上它,我的晴川会是今夜晚宴最动
人的景致。我在楼下,不急。」
他的话总有魔力,轻易抚平了不安,催生出一种破茧般的勇气。「好……我
这就准备。」
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手持那冰凉的物件步入浴室,温水也浇不熄心底蒸
腾起的燥意。细致地涂抹润滑,而后,将它缓缓地、一寸寸地推入身体最幽秘的
深处。异物的侵入感如此明晰,那颗钻石冰着入口的肌肤,像一个沉默的、仅属
于我俩的契据。
接着是描画妆容,眼线微扬,唇上是水光潋滟的红。最后,郑重地穿上这袭
长裙。
立于镜前,镜中影像竟让我感到一阵恍惚的陌生与惊心。这哪里还是那个温
良的、人妻模样的晴川?分明是一个被欲望浸透的、行走的珍玩。
挂颈的设计,衬出颈项的纤长与锁骨的明晰。裙身看似将我从胸至臀包裹得
严密,曲线毕露。然而,这不过是表象。
裙裾短得岌岌可危。只需并拢双腿,尚能维持体面的假象;略一动作,甚至
只是寻常行走,腿心那串自幽谷垂下的细链便会无所遁形,随步摇荡,闪着细碎
的、羞耻的银光。
而这蕾丝本身,才是最大的机关。室内光下似是遮掩,我心中却雪亮,一旦
置于更亮的灯下,这层黑色的网便会形同虚设。凑近镜面,能隐约窥见胸脯的轮
廓,乳珠上那对蓝宝石,正透过网眼,幽幽地吐着光。小腹之下,那片天生光洁
的私密地,花核上的环饰,也在不甘寂寞地宣示它的存在。
转过身,背后是大片裸露的肌肤,脊沟一路向下,没入腰窝。裙料紧裹着丰
盈的臀,却遮不住其下那道饱胀的弧线——以及弧线尽头,那颗在布料下若隐若
现、随呼吸微微眨动的钻石。整个浑圆的轮廓,也在半透明的遮掩下,透出朦胧
的肉感。
望着镜中这个集端然与淫靡于一身的女人,一股熟悉的暖流不受控地涌出,
润湿了腿根,带来黏腻的羞耻。一股混杂着强烈期盼与细微恐惧的兴奋,如电流
窜过四肢百骸。
我拿起那只小手袋。是去年生辰,先生送的。它小得只容得下身份、欲望,
与一支待吻的唇膏。
最后望一眼镜中人,我毅然打开了家门。电梯下坠的失重感,与身后被填满
的充实感交织。金属厢壁映出我模糊的影子。我知道,自踏出此门,一场由他主
导、我倾情出演的、于众目睽睽下的隐秘戏剧,已然启幕。晚风自裙底钻入,拂
过最敏感的肌肤,我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脸上浮起一痕混合着羞耻与快意的笑。
今夜,怕是难忘了。
公开的秘戏
行至单元门口,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静候一旁,车壳在暮色里流淌着幽暗的
光。车窗无声滑下,他转过脸来,目光,如温暖的探照灯,瞬间将我笼罩。那眼
神,自我颈项,至胸腰,再至裙摆下光洁的腿,像在清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最后落回我脸上,嘴角弯起一抹温柔又饱含占有的弧度。
我拉开车门,侧身坐入,裙摆与冰凉的皮革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惯用的古龙水气味混着令人安心的体息,扑面而来。
「很准时。」他发动车子,引擎低鸣。话音未落,手指已探了过来,带着车
外的微凉,轻轻勾住了我裙子的系带。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后颈那片最
敏感的肌肤,像一道微电,窜遍全身,令我刚坐稳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调整了一下那本就系得完美的结,动作自然如拂尘。目光在我身上短暂停
留,像赏玩一件归属于自己的骨董。
「这裙子,」他嘴角牵起若有若无的弧度,「很衬你。」
「谢谢。」我低声应着,声音里带着被奖赏的喜悦与一丝羞赧。他目光里的
欣赏,比任何露骨的审视更令我心跳如鼓。
车子汇入夜流。霓虹光影透过车窗,在我身上流转不定。他神态闲适,与我
聊着友人近况,家常琐碎,气氛是寻常的温馨。
但我晓得,有些东西不同了。他的右手一直搭在档位上,离我的腿仅寸许。
一处红灯前,手便很自然地落下,覆在我裸露的膝上。掌心温厚,带着熟悉的、
令人妥帖的触感。我松弛下来,甚至将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轻轻地挠了挠他掌
心。
「今日这身,会不会太招摇了?」我带些娇嗔问他,眼风扫向窗外。
他反手握住我手指,轻轻一捏,目视前方,嘴角噙着笑:「怕什么?我太太
穿什么都好。让他们看去罢。」顿了顿,侧眸看我一眼,眼里是只有我懂的谑意,
「只是里头那件『小礼』,是我的独享。」
我的脸轰地热了,娇嗔地睨他一眼:「讨厌……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绿灯亮了,他笑着收手,从容驱车。「卡片上的话,你是点过头的,」语气
轻松如谈论晚餐,内容却让我心旌摇曳,「此刻是端庄的晴川,稍后……视我心
情而定。」
这话如甜蜜的咒语。余下的路程,我表面与他言笑如常,身体里却因他的话
语与那「小礼」的存在,悄悄燃起暗火。每一次微小的颠簸都带来异样感受,我
不得不并拢双腿,试图压下那份渐起的潮涌。
晚宴设在一家高级餐厅的私厢。我们到时,已是觥筹交错,人影绰绰。友人
见我们,纷纷寒暄。我挽着先生的臂弯,脸上是得体而幸福的笑,扮着被爱意浸
润的小女子。
这身衣裳确是惹眼。一入门,便收获些许惊艳的注目。几位太太都夸我气色
佳,裙子别致。但从她们的目光里,我晓得她们看见了什么——那若隐若现的胸
型,以及偶尔在我走动时,自裙摆缝隙一闪而过的、腿根处湿润的水光与晃动的
银链。
他倒似与有荣焉,从容周旋,体贴地为我拉椅,手在我后背极其自然地、带
着鼓励意味地轻轻一抚。
整场晚宴,我皆处于一种微醺般的陶然里。表面上,我是晴川,是幸福的小
妻子,与友人谈天说地。但在无人留意的角落,我们自有秘密。他的膝,会在桌
下轻碰我的;布菜时,会低语一句「多用些,补足精神」;甚或在众人举杯时,
借酒盏的遮掩,用眼神将我细细「检视」一番,那目光里的意味,足以让我耳根
发热。
我开始贪恋这隐秘的交缠。为他斟酒时,会故意让指尖与他相触;说笑时,
我的足会在桌下,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裤管。每一次触碰,都如一次心照不宣的
调弄,让体内的火烧得更旺,却也因这环境的拘束,愈发显得撩人。
……
从盥洗室出来,在相对僻静的廊间,正逢先生迎面走来,像是偶遇。
「如何,还惯么?见王太一直与你说话。」他自然地走近,语气是寻常的关
切。
「嗯,尚好……」我点头,抬眼望他,眸子里漾着一丝依赖,与若有若无的
怨,「只是……有些恼你。」
话了,我尾音拖着细细的娇缠,将那点嗔怪,缠成了邀约。
他了然地笑了——那是一种洞悉了一切把戏的宽容。他伸手,极自然地将我
鬓边一缕不驯的发丝掠至耳后。只是这一次,他的指尖在我耳廓停留的辰光,比
平日长了一霎。便是这多出的一霎,让这原本温存的动作,陡然染上了不同寻常
的、带着审度意味的亲昵。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笑容未改,眼神却悄然变了。那里头常有的温柔如潮水退去,显出一种
更深邃、更专注的审度,像主人在查验属于自己的物事。周遭空气仿佛也因他眼
神的变换而凝滞、沉静下来。
「恼我?……我看,是」想我「了吧?」 他开口,声线较方才沉了些,语
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说说,哪里想?」
话如羽搔过心尖,又带着细小的钩刺。我的脸颊瞬间烧透,呼吸微微一窒。
我知道,枢机已被他无声地拨转。
我垂下眼睫,不敢再迎视他的目光,声细若丝:「……心里想,身上……也
想。」
他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了然的哼笑,似早料定此答。他再次凑近,温热
气息拂过我耳廓,吐露的话语却带着冷静的残忍:
「那便让它们想着。」
「在这么多人眼前,安分待着,保持笑意。让这份」想「陪着你,直至我许
你解脱。」
言毕,他如完成一次寻常嘱咐,姿态从容地转身,复归那片喧嚣之中。
我独自倚着冰凉的墙壁,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他冷静的言语像一道无形的
枷锁,瞬间缚住我所有感官。巨大的羞耻感汹涌而来,然在这羞耻的浪潮之下,
一股更强大的、扭曲的快意破土而出,顷刻淹没了全部理智。
我知道,今夜的戏,已开了场。我调匀呼吸,用力抚平裙裾,脸上重新堆起
完美的笑,像一个被上好弦的人偶,挺直了背脊,走回那光影交错的私厢,等待
着被无形的手牵引向未知的下一幕。
红酒『意外』
我回到包厢,脸上的笑是刚描摹上去的,精致,却不大贴肉。唯有耳根一点
未褪的潮热,还烙着廊间私语的印记。先生——不,现在是老板了,此刻的他—
—正与王总谈笑风生,见我进来,眼风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里头那点赞许,便像
给上好弦的玩偶又拧紧了一扣,不容差池。
我吸了口气,向他们走去。地毯吸尽了足音,却放大了躯壳里的响动——脊
线尽头那点异物的硬冷感,与腿间因他话语而愈发丰沛的潮意,在静默中擂鼓。
「王总,李太太,聊什么呢这般热闹?」我端起自己那杯几乎未动的酒,声
音甜净得像裹了糖衣。
「正说上次马场的事,」王总笑着望向我,「晴川今天这身,真真是光彩照
人。」他语带长辈的慈蔼,目光却不由自主,在我身前那起伏的曲线上,多熨帖
了一霎。
老板顺势接过话,手极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指尖不偏不倚,抵在腰窝那处裸
露的肌肤上,像按下一个隐秘的开关。「她呀,就这点爱好。」他目光转向我,
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川川,别只顾着自己喝,去给王总斟满,敬他一杯,谢
他上回牵线。」
指令下达得如此不着痕迹。我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搁下,取过桌上的分酒器,
盈盈走向主位的王总。他笑呵呵地将空杯向前稍推。
「王总,一直想好好谢您,我敬您。」我微微欠身。
就在倾酒的刹那,我的鞋跟像被什么极轻地一绊——是他看似随意伸出的脚
尖!身子一歪,手中殷红的酒液,便整个儿泼洒在王总浅色的西裤上,洇开一小
片尴尬的、近乎亵渎的深红。
「哎呀!对不住您王总!」我慌忙搁下酒具,抽出纸巾,声线里搅着恰到好
处的慌乱,「您瞧我这毛手毛脚的……」
「不妨事,不妨事。」王总摆摆手,姿态大度。
「我替您擦擦!」我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去。这一弯腰,那本就危危乎的裙
裾,便再也护不住什么。
身后,一片华丽的死寂,骤然降临。
我几乎能「看」到那几道骤然聚焦的目光,如何火辣地舔舐过我的背脊——
在那短短的几秒里,我大半片光裸的弧线,以及臀缝间那枚矜持地闪烁着的一点
碎光,还有腿心那串因姿势而微荡的、冰凉的细链,都成了无人说破,却人人心
照不宣的公开秘密。
巨大的羞耻像滚水泼面,我的手微微颤着。可在这羞耻底下,一股被展览、
被估价的、扭曲的快意,却如藤蔓般疯长,缠得我四肢百骸又软又麻。我甚至能
感到,身后那点异物的存在,因着身体的紧绷,而愈发清晰、锐利起来。
我迅速擦拭几下,直起身,脸上晕着恰到好处的窘迫:「实在抱歉,王总,
我太不小心了。」
王总呵呵笑着,眼神却有些无处安放。我偷眼觑向老板,他正举着酒杯,嘴
角噙着一抹了然的、近乎残忍的温存。
心口跳得厉害,我低声向他告假:「我去去洗手间……」
他微微颔首,像一个君王,恩准了他的囚徒一次短暂的放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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